“小袁是我的学生,不可能让给你,你要学生自己去找。”
果断拒绝齐岁的汪立军,想到了小刘,遂补充了一句,“再说了,你都有小刘了,再扒拉我家小袁这不合适。”
齐岁逗他,“我觉得挺合适的,好的学生不嫌多,只会嫌少。”
“特别是小袁这样认真仔细还不多话的学生,走哪都有人抢着要。”
被夸的小袁美滋滋,咧着一口大牙傻乐,“齐副主任,其实我也没这么优秀。”
汪立军看不过眼了,啪地一巴掌拍他背上,“小齐逗你玩呢,你个傻孩子怎么还当真了,一天到晚净想些美事。”
小袁啊了声,不可置信地看向齐岁,“齐副主任你真逗我啊。”
“没逗,我说的都肺腑之言!”
小伙子的自尊和自信还是要顾及的。
所以,齐岁一本正经严肃道,“但是吧,你已经是汪主任的爱徒了。当然,若未来你想跳团队来我这,我随时欢迎你。”
“谢谢齐副主任的好意,但我短时间内还没打算转团队。”
他看了眼汪立军,“我老师挺好的。”
这下换汪立军高兴了,“好孩子。”
齐岁懒得看师徒俩互夸,摘了手套往外走,“汪主任,没我啥事我先走了啊。”
“好,你先走,剩下的有我们。”
于是,齐岁放心离开回办公室准备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到了才现,老娘已经坐诊回来,正坐在她的椅子上拿着一个手订本翻看,见她回来抬眼盯着她上下扫视了一遍,“我们家小齐医生主刀去了啊?!”
慢悠悠的调子,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自信,好似齐岁天生就该主刀一样。
“让您失望了呢,今天这台手术主刀是外科的汪主任,我是一助。”
林岩竺,“……一助啊,也还行。”
好歹没闲着,行使了她身为医生的职责。
“这玩意哪来的?”
晃了晃手订本,她一脸好奇。
“景主任姻缘巧合得到了一本专门记载铃医行医记录的古籍,我帮了他一个小忙转送给了我,妈你手里这个手抄本是我研究过后将里面的一些具有极高可行性的偏方和行医记录摘抄了下来。”
说到这里,她凑到林岩竺跟前,“妈,你觉得咋样?”
林岩竺的回答是摸了摸她的头,“我的答案其实不重要,你知道的,我擅长的是外科,对中医这块了解不深,你若真想推行,得联系你师父。”
提起谈中林她就想叹气,“老师去了师母的老家后,我和他之间的联系就变得极为困难了。”
不管是写信还是寄东西,十天半个月能到对方手里都算快,属于非正常情况。
一两个月才是正常情况。
“电报没法拍,电话也没法打。”
林岩竺眉头拧了起来,“老谈那边就那么偏?”
“偏其实还好,距离镇上不远,关键是出来一趟困难重重,没大路,全是山间小路不好走,还得翻山。”
滞后性太强了。
指着和谈老师讨论,没戏。
“你们院里就没中医?”
“原先有,现在没了。”
至少她来之前,唯一一位医术精湛、资历也老的老中医,因为年龄过大离休回家颐养天年去了。
老人带了好几个学生,但一个都没学出来。
中医科就这样闲置了下来,至于那几个学生,则转到了师属,跟着师属的伍医生去学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