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脚下步伐一顿,看着她的目光很是一言难尽。
谁家当妈的,会说自家孩子是个小怪物啊。
“让我看看孩子。”
子书叙月当没听见一般,直奔炕边看孩子。
“几天没见小善善真的白了好多。”
“随我。”
齐岁与有荣焉。
余林嗯了声,“他上半张脸像你,下半张脸像你家叶营长!”
“嗯?”
齐岁迟疑,盯着孩子左看右看,实在没看出来孩子到底像谁。
她实话实说,“孩子太小了,还没到看出来长得像谁的程度。”
“那是你看不出来,我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齐岁,“那可能确实我看不出来。”
但是很奇怪,看别人家的孩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传说中的母爱滤镜,在她这好像不存在一样。
“老胡家的那个孩子,你还有印象不?”
这俩来看孩子和齐岁是其一,另一个原因是她们俩找不到人八卦了。
别人嘴巴都没齐岁的紧,和她聊八卦背后蛐蛐人,她是听过就忘。
和别人聊,有苦主找上门的风险。
因此,目标明确的两人,在短暂的寒暄后就直奔主题。
“记得。”
齐岁颔,胎儿横位的小宝宝,还是她安排人送到的医院,她做的担保手续安排的住院。
记不住才怪。
“那孩子我没记错叫墩墩?”
“对,就墩墩。”
“他咋啦?!”
“昨天老胡两口子吵架,胡嫂子一气之下丢下孩子离家出走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狠狠吸了口气,子书叙月一副这俩夫妻都不是个好东西的样子怒道,“老胡营里忙了一天,晚上睡得太沉没照顾好孩子,又赶上降温导致孩子烧得两眼翻白,送卫生队怀疑是肺炎,让送医院。”
指腹摩挲着善善小手的齐岁手一顿,抬眸看了过去,“肺炎?”
“卫生员是这样说的。”
“那送医院没有?”
“送了。”
“具体表现症状呢?你们知道不?”
这话不是齐岁问的,是旁边给善善缝小衣服的薛染罗问的。
“我找卫生员打听过了。”
然后,子书叙月就详细说了墩墩的情况。
听完的婆媳俩俱是面色一沉,这孩子危险。
若卫生员的判断没错,墩墩是肺部感染成了肺炎。
鹤城在黑省偏北,入冬比较早,自打进入十月后已经飘了好几场小雪了,到了月底温度下降的愈厉害。
对体质稍差的孩子来说,每年的换季降温都是一场劫难。
若家长用心照顾,大部分孩子都能平安度过,就算偶有疏忽只要送医及时,问题也不大。
但墩墩这孩子,别看小名取的敦实,其实这孩子体质不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