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染罗在这里老怀欣慰,齐鸿儒则开始传授他教育子女的经验之谈。
花敬秋夫妻俩也配合,听得格外认真。
至于到底听进去了多少,见仁见智。
反正吃饱喝足的齐岁,礼貌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后,提前离席带着睡着的孩子回了屋。
她得趁着没出月子,多躲懒一段时间。
等出了月子回去上班,她就要踏踏实实做她的牛马了。
花敬秋他们对她的离席表示理解,谁也没说什么。
齐岁一走,叶庭彰也坐不住了,他三两下扒完碗里的饭后,放下筷子礼貌告知后跟着离了席。
看见他进来的齐岁一脸惊诧,“你咋跟着离席了?”
“我吃好了啊。”
他理直气壮。
说着凑了过来,“儿子还在睡啊。”
“也没睡多久。”
然后,两口子坐在一起一边看儿子,一边咬耳朵说悄悄话。
“花青莲现在到底是个啥情况?”
叶庭彰挑眉,“为啥你觉得我会知道?”
“我跟她关系又不好,不可能关注她。”
这话好有道理。
齐岁就无话可说。
“你什么时候上班?”
“把爸妈他们送走,我就归队了。”
齐岁算了下自己的上班时间,抱了他哐哐拿头撞他的胸,“我也快要上班了,一想到要上班就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
叶庭彰的回答是伸手捂住了嘴,不捂不行,他怕自己憋不住说那这个班你就别上了这种话。
会挨打,搞不好还会挨骂。
没等到回应的齐岁抬眸一看,现他把自己嘴捂住了,顿时无语,“我讲道理,不搞迁怒这种事。”
“我知道,我媳妇最讲道理,主要是你知道我的,有些时候说话不过脑。”
主打一个媳妇方方面面都好,有问题全出在自己身上的叶庭彰,抱了她甜言蜜语张嘴就来。
齐岁被哄得心花怒放,刚准备嘴一个,酸臭味突袭。
“快,拉了。”
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到齐岁条件反射去推叶庭彰。
他哦了声,松开齐岁去抱孩子,正好和孩子的眼睛对上,他忍不住露出一个傻爸爸的标准笑容。
“儿子,你又拉臭臭啦。”
“不过不要怕,爸爸马上给你换,还给你洗屁屁。”
话音未落,他麻利的行动起来。
齐岁则日行观察小孩的排泄物,然后满意颔,“很健康的便便,我养的真好。”
叶庭彰在给孩子洗屁股,闻声头也不抬,“那必须的,我媳妇这么优秀,养孩子自然也棒棒哒。”
哄小孩子的语气。
这要换成别人,齐岁少不得要说一声幼稚,但轮到自己,她的回答是,“好听,多说,爱听。”
叶庭彰愣了下,接着闷笑着给出回答,“行,以后多说。”
话音未落,他看见小善善扯了下嘴角,像是在笑。
立刻跟现新大陆似得惊喜道,“媳妇,咱儿子会笑了。”
“哪里哪里?”
齐岁赶紧凑过来看,然后,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翘,“生理性微笑。”
“???没听明白,啥意思?”
叶庭彰是个好学生,擅长不懂就问,从不搞不懂装懂的事。
“就是无意识地神经反射,与情绪无关,如果你认真观察,就会现善善在浅眠阶段经常嘴角抽动或短暂微笑。”
她这样一解释,叶庭彰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