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户这个就怎么说呢,现在挺难做的。
因为治安挺乱的,现在又是83年,等等,她好像忘了个事。
“你想去摆摊?”
她看向张小梦,张小梦嗯了声,“有这个想法,”
上班收入太低,两个孩子一天天大起来,还有婆家娘家的父母,虽说现在还干得动,不需要他们两口子赡养,但多多少少要补贴点。
“说起来我们俩口子的收入加起来也不算低,”至少比大部分工人家庭强,“但钱一直不够用。”
齐岁对此表示理解,不过,“你要摆摊还是晚点吧。”
“为啥?”
“没工作的人太多了。”
太详细的不好说,齐岁只能将上下班遇到的场景说了,“无业青年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游荡,治安不怎么好。”
这话一出,张小麦立刻想到了之前进城区看见的场景,顿时打了退堂鼓,但缺钱的焦虑还是让她有些不死心。
“这个治安还能好?”
“能。”
不严格点,以后都别想好。
现在都改革开放好几年了,想让经济转起来,社会治安这一块就成了一件很有必要的事。
“那我再等等。”
钱很重要,安全更重要。
她若没了,以她家男人的性子可不会为她一辈子守身如玉,能守个两年都是情深义重。
可孩子怎么办?
就她家男人这工作性质,十天半个月不着家是常态,到时候留给她孩子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回老家跟着爷奶或者是姥姥姥爷生活。
要么就是在家属区吃食堂,自己上下学的照顾自己。
可老二太小了。
所以,第三条路他男人再娶一个回来照顾孩子就成了必然。
但还是那句话,有了后妈就有后爹。
只要一想到她为了搞钱丢了命,她男人却在短暂的悲痛后续娶虐待她的孩子,还有了新的孩子,张小麦就感觉有一股火在胸腔里沸腾。
她捏着拳头咬牙切齿,“穷点就穷点吧,为了孩子我也不能死。”
齐岁,“???”
不是,张小麦这是脑补了什么?
怎么突然就跟受刺激了一样,整个人都怒火高昂起来?
但不好问,主要也是怕徒增事端。
是以,她顺着张小麦的话道,“你这样想没错,钱很重要没错,但人的安全更重要,你好孩子们才能好。”
“嫂子你说的对。”
张小麦赞同点头,接着看了看时间,“嫂子天不早了,你赶紧家去吧。”
齐岁赶紧应好,然后回了家。
刚进大门叶善佑就扑了过来,“妈,谁打的电话?”
“你大堂哥。”
齐岁摸摸她的头,“松开,妈妈去洗漱。”
“妈妈我帮你。”
叶善佑跟前跟后的像只勤劳的小蜜蜂。
叶善诏叹了口气,他其实也想跟来着,可惜他长大了,男女有别。
不过,“妈,大堂哥打电话给你干啥?”
他站在门口,朝浴室里洗澡的齐岁大声喊话。
“你们大堂哥谈了个对象,不想住你爷奶家也不乐意和你大爷大娘他们一起住,就想买个房小两口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婚期定了?”
叶善佑眼睛刷的一下亮了,“我跟哥哥回去喝喜酒?”
齐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