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弱点?”
千酋有点不信,拍着自己的胸脯说,“英明入本教主,尚且不敢说自己没有缺点……”
众人无语,教主的缺点,是有没有的问题吗?!
教主的缺点,那是多到……没有突出明显的主要缺点啊!
千酋却抓住元歌刚才的一句话,他追问道:“你刚才说无迹可寻……她一个大活人,还是惊鸿楼的头牌,每天要见那么多人,怎么可能无迹可寻?”
“这正是她最令人费解之处。”
元歌解释道,:“她居住在惊鸿楼最顶层的‘栖霞阁’,极少外出。需要的一切,都有专人送入。”
“她还不参与楼内任何俗务,不与其他伶人争风吃醋,不结交权贵,也不蓄养面。”
“除了每月固定的几次公开献舞,她几乎不与外人接触。”
“她对金钱似乎没有太大欲望,惊鸿楼日进斗金,但她个人用度据说极为简朴。”
“她对名声似乎也并不热衷,虽然名动长安,却鲜少接受采访或出席公开活动。”
“她对权力更是毫无兴趣,从未听说过她与朝中哪位大员有过深交,或插手过任何长安事务。”
元歌总结道:“无欲,无求,无争,无暇……她就像一个真正沉浸在艺术世界里的舞者,外界的一切纷扰,似乎都与她无关。她只是跳舞,然后回到自己的阁楼,等待下一次舞蹈。”
“这,这特么还有天理吗?”千酋听得有些傻眼,直接拍着椅子站了起来,“这还是青楼头牌吗?这特么不成了圣人了吗?”
“不对,不对……”千酋摸着下巴又摇头说道:“不对!就是圣人,也得有脾气有喜好啊?她就没点爱好?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收集点什么?”
“有!”元歌点头说:“根据有限的情报,她似乎偏爱枫叶。”
“栖霞阁中常年摆放着新鲜的枫叶,她也喜欢雨天,常常独自倚栏,听雨看枫……但这算不得什么特殊的爱好或弱点。”
“那她的行踪呢?你不是说她影踪神秘吗?”千酋不甘心地问。
“是的。”元歌点头,“这也是疑点之一。虽然她深居简出,但偶尔,她会离开惊鸿楼,消失一段时间。短则一两天,长则十天半月。楼里的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去做什么。她总是悄无声息地离开,又悄无声息地回来。如同……”
元歌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惊鸿一瞥,翩然而至;又似昙花一现,转瞬即逝。”
“就好像……你明明知道她在那里,却又感觉永远抓不住她真实的影子。”
密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一个无欲无求、行踪成谜、还能用舞蹈让人看见命运碎片的头牌舞者?
这听起来比之前那几个都难搞!
至少大乔善良,雅典娜慕强,镜有收集情报的野心,总有切入点。
可这个公孙离,她就像一团光滑的琉璃,你连个下手的缝隙都找不到!
“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千酋挠了挠头,感觉有点棘手。
射手阵营可是五大阵营之一,他们的动向和态度至关重要,如果不能打通惊鸿楼这条线,总感觉少了重要一环。
“或许……”元歌沉吟道,“除非,能有人真正看懂她的舞,理解她舞蹈中蕴含的东西,触及她内心真实的想法。但这需要极高的艺术鉴赏力和……某种缘分。而且,即便看懂了,也未必能改变她。”
“看舞?看懂?”千酋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这还不简单!咱们去不就行了?她不是公开卖票……啊不,是公开献舞吗?咱们买票去看!本教主亲自带队,核心团队组团观摩!我倒要看看,这能让人看见命运碎片的‘惊鸿舞’,到底有多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