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强大的冲击力震荡,战局顿时分开,苏白眸子一凝,脚下卸力,旋即强行冲上前去。
&esp;&esp;对手实力出乎预料,黑衣女子当机立断,不再恋战,借助退势,直接破窗而出。
&esp;&esp;“刺啦!”
&esp;&esp;然而,黑衣女子身快,身后的剑却更快,但闻衣帛撕裂声响起,黑衣女子后背衣衫裂开,鲜血飞溅而出。
&esp;&esp;下一刻,黑衣女子撞开窗子,逃了出去。
&esp;&esp;房间中,苏白看着消失黑夜中的女子,目光闪过冷色,没有追赶。
&esp;&esp;虽然他没有看到这个黑衣女子的面容,却也大概猜出了她的身份。
&esp;&esp;右臂,被利甲划过的地方,鲜血泊泊流淌,染红衣衫,利甲上的剧毒,这一刻却没有任何作用,没有对苏白造成丝毫影响。
&esp;&esp;金蚕蛊,乃是万蛊之首,本身就是世间最毒的存在,有金蚕蛊护身的苏白,最不怕的便是毒药。
&esp;&esp;可惜,黑衣女子不知。
&esp;&esp;黑夜中,十里外,黑衣女子踉跄停下脚步,伸手摘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艳丽逼人的容颜。
&esp;&esp;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犹未毒,最毒妇人心。
&esp;&esp;谁能想到,下午还与苏白谈笑风生的青竹,一到夜晚便毫不犹豫地出手,宛如最毒的青竹蛇,美丽的外表下流着最冰冷的血。
&esp;&esp;事在人为
&esp;&esp;黑夜,青竹回到自己的住处,将双手十指上的护甲摘下,然后强忍着后背的伤势脱下身上的衣衫。
&esp;&esp;黑衣上,鲜血已经凝固,苏白的剑,精准而又狠辣,若非青竹逃的快,恐怕已经不是受伤这么简单。
&esp;&esp;青竹从抽屉中拿出一瓶药粉,强忍痛楚给自己的伤口上撒上药,旋即用白布包好伤口。
&esp;&esp;简单的几个动作,青竹脸上已全是冷汗,可见伤口之痛,何等剧烈。
&esp;&esp;太大意了。
&esp;&esp;青竹神色显得异常沉重,她没有想到,圣女的这个朋友竟是如此的强悍。
&esp;&esp;包扎好伤口,青竹拿起一件整洁的衣衫换上,遮住白皙的肌肤。
&esp;&esp;“咚咚!”
&esp;&esp;就在这时,房间外,敲门声响起,随后,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竹儿,睡了吗?”
&esp;&esp;“阿爷,等一下。”
&esp;&esp;青竹听到外面的声音,将衣衫穿好,迈步走上前,打开了房门。
&esp;&esp;房间外,白须老者看着眼前的嫡孙女,道,“方才做什么去了?”
&esp;&esp;说完,青巫注意到房间中青竹换下的血衣,眉头轻皱,道,“你受伤了?”
&esp;&esp;“一点小伤。”
&esp;&esp;青竹轻声道,“阿爷放心,不碍事的。”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青巫走入房间中,道,“在这巫族,除了我们这些老家伙,还有谁能伤你?”
&esp;&esp;“圣女的一个朋友,不是我们巫族的人。”青竹回答道。
&esp;&esp;“嗯?”
&esp;&esp;青巫闻言,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异色,道,“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
&esp;&esp;“不错。”
&esp;&esp;青竹点头道,“本想出手探探此人的虚实,没想到,反被他重创。”
&esp;&esp;“年轻一代中,竟然还有人能伤得了你。”
&esp;&esp;青巫皱眉,道,“怎样,可试出了他的实力?”
&esp;&esp;“深不可测。”
&esp;&esp;青竹沉声道,“我有感觉,他还没有使出全力。”
&esp;&esp;“奇了。”
&esp;&esp;青巫面露不解,道,“你距离小先天已只差半步,连你都试不出他的深浅,难道此人已经迈入先天境界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青竹摇头道,“他的修为甚至还没有后天巅峰,但是,他的剑上造诣太过可怕,一招一式没有任何偏差和破绽,精准的令人发毛。”
&esp;&esp;“竟有这样的事。”
&esp;&esp;青巫眸子眯起,道,“圣女还真是结识了一个不得了的朋友。”
&esp;&esp;说到这里,青巫看向眼前的孙女,问道,“竹儿你没有暴露身份吧?”
&esp;&esp;“应该没有。”
&esp;&esp;青竹再次摇了摇头,道,“而且,即便他认出我来,恐怕也再也没有机会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