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战局,招式交错,伤势互换,青巫以一敌二,尽展惊人的实力。
&esp;&esp;借助禁术,青巫实力已达到一生最巅峰的时刻,虽然只是短暂的辉煌,却是如此的耀眼。
&esp;&esp;反观老许、巫后,功体虽都不复巅峰,但是,战力依旧强大,两人初次联手,便展现出惊人的默契。
&esp;&esp;双剑交错,攻守轮替,招招逼命,式式凌厉。
&esp;&esp;十招交锋,三人身上,各染朱红,尤其巫后和青巫身上,伤势已很严重,鲜血泊泊,不断溢出。
&esp;&esp;巫族内乱,此刻已无分对与错,有的只是成王败寇的残酷。
&esp;&esp;青巫催动禁元,招招攻向巫后,纵然殒命,也要拉一人同行。
&esp;&esp;“刺啦!”
&esp;&esp;老许手中,长剑划破巫族大长老胸前的衣衫,带出一瀑刺眼的血花。
&esp;&esp;青巫硬受一剑,一拳轰出,强势反扑。
&esp;&esp;轰然一声,巫后横剑,硬挡前者拳势。
&esp;&esp;骇人的冲击力爆发,巫后嘴角再现朱红,一退再退。
&esp;&esp;巫后手中,圣器烽火行一的光华已越来越暗,一场大战,损耗严重。
&esp;&esp;难以形容的惨烈一战,战局中,不论巫后还是青巫,都几乎已达到了极限,然而,两人谁都没有屈服半分,强催真元,豁命一战。
&esp;&esp;轰!
&esp;&esp;不知又战了多少招,巫后握剑的手,鲜血顺着圣器泊泊淌下,染红身下大地。
&esp;&esp;同样,对面青巫周身尽染朱红,伤势之沉重,清晰可见。
&esp;&esp;“同出一族,何必战至如此地步。”
&esp;&esp;十步外,老许稳住身形,看着前方巫族大长老,轻叹道。
&esp;&esp;“外族,又怎么会知我巫族之执着!”
&esp;&esp;青巫强忍伤势,一声沉喝,周身真气汹涌,再破极限。
&esp;&esp;老许见状,不再多言,身影掠过,剑开黄泉路。
&esp;&esp;剑快,拳更沉,剑势、拳劲交错,两人身影不断进退,招式快速交锋,相较此前,更加激烈。
&esp;&esp;不远处,巫后见状,没有着急出手,双眸闭合,手中圣器烽火行一横在身前。
&esp;&esp;战局外,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巫后,面露不解。
&esp;&esp;这是!
&esp;&esp;苏白身边,卯子曰看到巫后的异常,眸子微缩,禁剑。
&esp;&esp;“四御经天,烽火禁剑!”
&esp;&esp;平静如水的声音,却是如同雷霆传遍整个祭坛,已近极限的巫后饱提最后真元,双眼豁然睁开,首现巫族镇族神功最强禁式。
&esp;&esp;刹那,由巫后为中心,圣器之上,烽火炽盛,火元冲天。
&esp;&esp;战局中,老许、青巫有感,神色都是一惊。
&esp;&esp;转眼之后,众人骇然的目光中,烽火禁剑斩下,整个祭坛一分为二,轰然陷落。
&esp;&esp;“阿爷!”
&esp;&esp;另一方的战局,青竹见状,眸子狠狠一缩,惊惧道。
&esp;&esp;片刻的失神,前方,仡离掌劲已至。
&esp;&esp;逼命一掌,仡离想要收手已来不及,轰然一掌,落在前者心口。
&esp;&esp;“呃!”
&esp;&esp;一泓见血,飞洒满天,青竹身子飞出,三丈外,踉跄停下身形,一口鲜血喷出。
&esp;&esp;“阿爷!”
&esp;&esp;重创的青竹却是没有理会自身的伤势,急速掠向另一边的战局。
&esp;&esp;但见崩塌的祭坛角落,尘沙弥漫,一抹白须白发的老者静立,胸膛,鲜血喷涌,染红周身。
&esp;&esp;禁剑之威,难以言语,纵然青巫也无法挡下。
&esp;&esp;“竹儿。”
&esp;&esp;看到眼前孙女着急的目光,青巫阴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歉意道,“阿爷可能无法让你当上圣女了!”
&esp;&esp;“阿爷,竹儿不要做什么圣女了,阿爷,你不要有事。”
&esp;&esp;青竹冲上前,伸手扶住前者,眸中盈满泪水,说道。
&esp;&esp;“竹儿不要哭。”
&esp;&esp;青巫伸手,擦去眼前孙女脸上的泪水,疲惫笑道,“阿爷差点就打赢了,可惜啊。”
&esp;&esp;“阿爷在竹儿心中,永远是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