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公子。”
&esp;&esp;房间中,小鲤鱼、秦怜儿看到苏白进来,立刻起身。
&esp;&esp;“这机关球很难打开?”
&esp;&esp;苏白上前,看着小鲤鱼手中的机关球,问道。
&esp;&esp;“嗯。”
&esp;&esp;小鲤鱼点头,轻声道,“这一次师父给的机关球要比上次难了许多,我还需要一些时间。”
&esp;&esp;“不急。”
&esp;&esp;苏白神色温和道,“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几天,慢慢来,烦闷的时候便出去走走,皇后娘娘已回宫,不必再担心冲撞了贵人。”
&esp;&esp;“不是还有金妃娘娘吗?”小鲤鱼疑惑道。
&esp;&esp;“金妃和善,遇上也没事。”苏白微笑道。
&esp;&esp;“哦。”
&esp;&esp;小鲤鱼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应道。
&esp;&esp;“怜儿,你照顾好小鲤鱼。”苏白叮嘱道。
&esp;&esp;“公子放心。”
&esp;&esp;秦怜儿颔首应了一句,奇怪道,“公子还有事?”
&esp;&esp;不等秦怜儿话声落,房间外,一道恭敬的声音响起,道,“苏先生,金妃娘娘有请。”
&esp;&esp;房间内,苏白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道,“这不,事情来了。”
&esp;&esp;说完,苏白放下手中茶杯,转身朝外面走去。
&esp;&esp;房间外,一位侍女站在那里安静等待,正是苏白一直派牡丹暗中盯住的香凝。
&esp;&esp;“苏先生,金妃娘娘有请。”
&esp;&esp;香凝看到苏白走出,恭敬行礼道。
&esp;&esp;“请带路。”苏白客气道。
&esp;&esp;香凝点头,转身在前带路。
&esp;&esp;后方,苏白注视着前面的香凝,眸中异色闪过。
&esp;&esp;这香凝,是查找杀害凡珊舞真凶的关键。
&esp;&esp;所以,此人必须掌控在他手中。
&esp;&esp;思及至此,苏白目光看向远处,眸子微微眯起。
&esp;&esp;暗处,牡丹静立,默默观察,执行自己的职责。
&esp;&esp;香凝带路,两人朝着寺中北边走去。
&esp;&esp;寺中小院,香凝带着苏白走来,朝着院中的金妃恭敬一礼,旋即退了下去。
&esp;&esp;院内,金妃正在看着六皇子做功课,神色很是专注。
&esp;&esp;陈国皇室,每一位皇子的课业都很重,六皇子也不例外。
&esp;&esp;苏白安静地站在院中,没有打扰。
&esp;&esp;“苏先生来了。”
&esp;&esp;六皇子身旁,金铃儿抬头,看着前方的苏白,微笑道,“苏先生才名远播,请先生来,是想要请先生指点一下熠儿的功课,毕竟是宫外,熠儿的老师没有跟来,就只能麻烦先生了。”
&esp;&esp;“金妃娘娘客气。”
&esp;&esp;苏白再度恭敬一礼,迈步走到六皇子身边。
&esp;&esp;六皇子手中,拿着一卷《中庸》,篇幅虽然不长,内容却是繁杂难懂。
&esp;&esp;“苏先生。”
&esp;&esp;六皇子起身,先行了一个学生礼。
&esp;&esp;“六皇子请坐,不必多礼。”
&esp;&esp;苏白看着六皇子手中的经卷,道,“六皇子可有哪些不明白之处?”
&esp;&esp;六皇子坐了下来,提笔在经卷上划了一笔,道,“先生,执柯以伐柯,睨而视之,犹以为远?”
&esp;&esp;“意思是,拿手中的斧柄与新做的斧柄比较,如果斜着眼睛细瞧,就会发现这二个斧柄相差很远。”
&esp;&esp;苏白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这是孔圣以斧柄为例,来比喻治人的道理,我们不能要求每个人都一模一样,就像是做斧柄,虽然是照样制作,但是仔细看,仍然有很大的不同。斧柄式样虽有不同,不过,有一条原则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柄头的大小要刚好能装入斧眼。所以做人道理也一样,每个人行为虽然千姿百态,但是有一条原则的是不能违背的,那就是个人的行为要适合于行为规范。如斧柄的头不合于斧眼,削改一下就好了,人的行为如不合于规范,改正了也就行了。”
&esp;&esp;旁边,金铃儿听着苏白讲解古籍,美丽的容颜上,淡然如水。
&esp;&esp;同时,不远处,一位老太监走出,目光不露痕迹地盯着苏白和金妃的方向,双耳微动。
&esp;&esp;当真是在讲课?
&esp;&esp;赵桀阴冷的眸中闪过疑色,是他多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