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暗自发誓,今生,绝不能入宫。
&esp;&esp;这皇后的一生,怎一个惨字了得。
&esp;&esp;谢姝真从榻上起身,坐直身子,摸了摸鼻尖上沁出的汗珠,晃了晃神,道:“二姊怎么来了?”
&esp;&esp;谢婧寒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脑门,道:“我再不来,恐怕你赴宴就迟了。”
&esp;&esp;谢姝真这才想起来,现下是隆兴四年,子月初七,圣人在曲江池设了宴会,邀请全长安的达官显贵前来赴宴。
&esp;&esp;她急道:“现下是什么时辰?”
&esp;&esp;“巳中。”
&esp;&esp;谢婧寒道:“最近长安的贵女们都喜欢穿宝蓝色的胡服,等着空了,阿娘说也要给咱们几个一人做几件。”
&esp;&esp;谢姝真笑着说道:“这么好啊,那可得好好谢谢阿娘了。”说着,她靠在谢婧寒的肩膀上。
&esp;&esp;谢婧寒推了推谢姝真,催道:“快去吧。”
&esp;&esp;一个时辰后,谢姝真穿戴齐整,出了厢房,往正门那去。
&esp;&esp;谢姝真坐在马车上,一路上没闲着,一直掀起帘子往外面看,见马上要到了曲江池了,忙对着两位姐姐道:“大姊二姊,你们看,到了!”
&esp;&esp;三人下了马车,谢婧萱递给黄门一张帖子,领着两个妹妹进了宴会。
&esp;&esp;她嘱咐道:“切记,不可乱跑,圣人亲临,不能失了分寸。”
&esp;&esp;二人都点点头,并保证绝不会乱走。谢婧萱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esp;&esp;不知怎的,她今日心情不好,总是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但也说不上来,因此在席上,也格外的没有胃口。
&esp;&esp;往日她最爱酥山,今日却一口未动。
&esp;&esp;谢婧寒看她神色不对,安慰道:“一会结束后回府上,我让韵娘在小厨房给你做玉露团。”
&esp;&esp;谢婧萱微微一笑,心里总算是好受了点。
&esp;&esp;她往谢婧寒后面的位置看去,见那位置上的人早已没了影,便着急的很,“二妹,三妹去哪了?”
&esp;&esp;“她方才被婢女弄湿了襦裙,如今去院中换了。想必一会就能回来,阿姊不必担心。”
&esp;&esp;正说着,圣人亲临。小黄门高喊道:“陛下到。”
&esp;&esp;谢婧萱默默祈祷,祈求菩萨保佑,让三娘过会再回到宴会之上。
&esp;&esp;许是她的祈祷有了所用,谢姝真此刻正在院内欣赏着牡丹,见贵女们成群,在那喂鱼,亦或是正摆弄着佛供花。
&esp;&esp;谢姝真自觉没趣,在廊下枯坐着,待筵席结束后,她便和辛夷一道坐马车回府。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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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求娶
&esp;&esp;谢姝真悠哉悠哉地坐在马车上,看着外面做胡饼的摊贩,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esp;&esp;“辛夷,你喜欢吃胡饼吗?我给你买个尝尝。”
&esp;&esp;辛夷见她这样,柔声说道:“三娘子,莫要耽搁时间,老爷和夫人会怪罪的。”
&esp;&esp;谢姝真自觉没趣,眼看着要到了谢府,她掀开帘子,看看陈伯在不在门口候着。
&esp;&esp;果不其然,她不仅看到了陈伯,还看到了自己大姊——谢婧萱。
&esp;&esp;往日里大姊素来最是温柔,从不对她发脾气,可今日为何却守在门外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