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卿的新妇方才可是被罚去在客舍制佛灯,难道裴卿不知?”
&esp;&esp;说完,李虔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过去。
&esp;&esp;这等护不住谢姝真的人,还有脸在这上香。
&esp;&esp;裴观廷心中如明镜般,也知晓此事是母亲所为,倒是让三殿下看笑话了。
&esp;&esp;念及此处,裴观廷也仰起头看着李虔,目光坚定:“不劳殿下费心,此事是臣的家事。且臣与发妻琴瑟和鸣,夫妻恩爱。”
&esp;&esp;二人目光相接,任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esp;&esp;李虔直恨不得将心中话说个明白,她本是我的妻。就算你现在娶了又如何?
&esp;&esp;孤偏要她高坐在这大殿之上,受万人朝拜。
&esp;&esp;李虔冷哼一声:“你最好是。”
&esp;&esp;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sp;&esp;研墨
&esp;&esp;因着太后的旨意,谢姝真入宫已有三日了。
&esp;&esp;初入宫闱,她倒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不适应。
&esp;&esp;这几日却连康乐公主的影子都没见到,谢姝真也乐得清闲。
&esp;&esp;她坐在榻上,拔弄着手里的绿松石手串,心里不由得有些感慨。
&esp;&esp;也不知是太后有意提点自己,亦或是自己真是走了大运?
&esp;&esp;倒真让她得了个司乐的职位,分在尚仪局。
&esp;&esp;还是正六品,当真是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esp;&esp;谢姝真对着绿松石手串看了又看,想了又想,也不知自己整日在这忙什么。
&esp;&esp;虽说现下是女官,可并没有尚仪局的人来寻她,倒是把她安排在单独的一间房里,着实无趣又无聊。
&esp;&esp;宫中是不缺她这一个人,许是太后一时半会把她忘了,这倒也是有可能。
&esp;&esp;思及此处,谢姝真将手串戴在手上,准备去院子里透透气,她推门要走,太后身边的潭芝姑姑却来了:“谢司乐,奴婢特来通传,还请您今日申时在兰芳阁中教授康乐公主剑舞。
&esp;&esp;奴婢多嘴提醒您一句,太后赐的宝剑您一定要随身佩好,等到了兰芳阁,以便给公主演示剑舞。”
&esp;&esp;谢姝真行过一礼:“姑姑,若没记错,女官非诏不得佩剑行走宫中。”
&esp;&esp;潭芝姑姑赞道:“正因如此,太后娘娘才下令,准许谢司乐佩剑行走宫中。”
&esp;&esp;“是,多谢姑姑提点。”
&esp;&esp;她转身回屋前去准备了,收拾片刻后拿起宝剑,便出发去了兰芳阁。
&esp;&esp;刚入宫三日,谢姝真自己也没去过什么地方,兰芳阁也仅仅只在受封的那日去过一次。
&esp;&esp;谢姝真凭着仅存的记忆,顺着方才的路往回走。
&esp;&esp;本想着一会要是遇上人来,那时再问问路也不迟。现下也才未时,不至于耽误给公主授课。
&esp;&esp;她顺着刚穿过的紫竹林,准备走个近路,哪知却被人厉声拦下。
&esp;&esp;“阁下佩剑前来此处,意欲何为?”
&esp;&esp;谢姝真循着声音抬头一看,问话的那人是三殿下李虔。
&esp;&esp;跟在这李虔身后的,先是一位总管,这宦官头上戴着金珰和貂尾,身旁还领着几个小内侍,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到她身前。
&esp;&esp;李虔在离她还有几步距离时停了脚步,身后众人也都默契不走。
&esp;&esp;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