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殿下看错了。”谢姝真偏过头去。
&esp;&esp;李虔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心中怒气更甚,直言道:“今日随孤回去,便饶过你这欺君罔上,目无法纪之罪。”
&esp;&esp;“臣今日实在是不便前去,并非是不愿。殿下可否换个要求?”
&esp;&esp;“既如此,不必多说了。”
&esp;&esp;李虔唤道:“王刃。”
&esp;&esp;王刃恭敬道:“奴才在。”
&esp;&esp;“你即刻引谢司乐去领罚,三十大板打完后回来赴命。”
&esp;&esp;“是。”
&esp;&esp;“谢司乐这边请。”
&esp;&esp;谢姝真抬头看了看面前的李虔,马上改口道:“殿下,臣愿改过自新。这就随殿下回宫,只求为殿下分忧。”
&esp;&esp;跑也跑不了,逃也逃不脱,她只恨自己没有遁地之术。
&esp;&esp;李虔满意地拍掌道:“好,好一个分忧。”
&esp;&esp;说罢,他继续说道:“早说不就好了,你看,这都误了时辰。
&esp;&esp;王刃,和康乐说了没?”
&esp;&esp;王刃忙回道:“禀殿下,方才已派人去和康乐公主说了。”
&esp;&esp;殿下不到未时,便让他去通传康乐公主,说谢司乐身体不适,不便授课。
&esp;&esp;康乐公主闻言也是喜上眉梢,连呼三声“三哥最好”。
&esp;&esp;他这才回来禀明。
&esp;&esp;今日在这紫竹林见到谢司乐,也是演给她一人看的戏。
&esp;&esp;殿下早已在此处等候多时。
&esp;&esp;只待她一出现,便抓个正着。
&esp;&esp;只是不知,殿下怎么知晓谢司乐会走到这?
&esp;&esp;实在是费解得很。
&esp;&esp;谢姝真完全不知道王刃在一旁弯弯绕绕又想了些什么,暗骂:狗贼,害我第一日授课便不能去,实在是欺人太甚。
&esp;&esp;还要给我行刑,当真可恶!
&esp;&esp;背地里她早已把李虔骂个狗血淋头,但她还是说着:“臣,谢过殿下大恩。”
&esp;&esp;“无妨,你记着就好。”
&esp;&esp;谢姝真默默地骂了一句:你着实是脸皮比城墙还厚了……
&esp;&esp;宫门
&esp;&esp;一刻钟后,谢姝真跟着李虔回了承安殿,李虔坐在藤椅上:“今日犯错,你可有悔?”
&esp;&esp;“回殿下,臣知错。”
&esp;&esp;“既如此,那便罚你抄这宫规,可有怨言?”
&esp;&esp;谢姝真摇头,为难道:“臣不敢有怨言。可殿下,臣不会写字。”
&esp;&esp;李虔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眼皮都不抬一下,道:“那就画字。”
&esp;&esp;这下轮到谢姝真说不出来话了。
&esp;&esp;她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esp;&esp;李虔这才放下手中的羊毫软笔,道:“怎么?是不会画?”
&esp;&esp;“非也,臣只是不擅此事。”
&esp;&esp;李虔勾了勾嘴角,道:“无妨,总能学会。来,你拿笔。”
&esp;&esp;说完,他将手中的笔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