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裴观廷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对不起她,之前还来救她。
&esp;&esp;他对自己也很好,很上心。
&esp;&esp;她不能和离,说什么也要等见到裴观廷再打算。
&esp;&esp;那皇后这边,该怎么办。谢姝真想得头疼。
&esp;&esp;正当她想得头痛欲裂之时,元朗却突然在外面喊道:“谢姑姑,谢姑姑,不好了不好了。”
&esp;&esp;谢姝真爬起来给他开了门,问道:“怎么了?”
&esp;&esp;元朗见她面上都是汗,踌躇不决,不知要不要开口。
&esp;&esp;“说吧。”谢姝真看着元朗的样子,催道。
&esp;&esp;元朗终是鼓起勇气,说道:“谢姑姑,出使新罗的船只在昨日遇了暴雨不幸倾覆,裴少卿生死未卜,暂时还未找到。”
&esp;&esp;“你说得可是真的?”
&esp;&esp;“千真万确,宫里来的消息。”元朗肯定道。
&esp;&esp;谢姝真心如刀绞,哭着说道:“不可能,我不相信。”
&esp;&esp;上苍怎么能这样对她。
&esp;&esp;元朗轻轻安慰:“谢姑姑,裴观廷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无事的。”
&esp;&esp;谢姝真一点也听不进去。
&esp;&esp;“谢姑姑,你先歇息会。”元朗说完,悄然离去。
&esp;&esp;谢姝真见他走了,她和衣而卧躺在榻上,迷迷糊糊的哭晕过去了。
&esp;&esp;和离
&esp;&esp;“要我说三娘子啊,她这次也是受了打击,郎中进进出出瞧病多少次了,也不见着她醒。”
&esp;&esp;“就是说啊,你看她这次,不得睡五六日了,一点都没有清醒的迹象,反而还睡得更沉。”
&esp;&esp;“阿弥陀佛,二位施主。你们二人是拿着赏钱来照顾人的,你们可倒好,在这一个劲的说,我说娘子们就别坐在这说了。
&esp;&esp;万一贵人她正巧听见了,得有多难过。再说了,雇主还在屋里,这话听见了可还了得?”小沙弥元肃板着一张脸,看着面前两位娘子,忍不住打断道。
&esp;&esp;斛娘佩娘连连改口:“是是是,再也不说了,我们错了。”
&esp;&esp;谢姝真迷迷糊糊中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也不知怎么了,身子格外的沉。
&esp;&esp;她不由得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esp;&esp;还未等谢姝真反应过来,她一侧余光便看到面前竟还有人,仔细一看,李虔坐在月牙凳上,斜靠在一侧的墙上,在那给她换额头上的帕子。
&esp;&esp;二人目光有一瞬间的对视,谢姝真暗道不妙,慌忙闭眼。
&esp;&esp;李虔这疯子怎么又来了?
&esp;&esp;他既然都放自己回卧佛寺了,为何还要阴魂不散。
&esp;&esp;谢姝真刚闭上眼,耳边就传来了李虔哽咽的声音,“谢司乐,你终于醒了。”
&esp;&esp;眼见装睡又被拆穿,谢姝真只好又把眼睛睁开,瞪着李虔:“殿下怎么在这?快出去!”
&esp;&esp;“孤只是想来看看你。”李虔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esp;&esp;谢姝真想起来那日郑皇后过来说的一番话,此刻就算她是傻子也知道李虔安的什么心了。
&esp;&esp;她可是臣妻,李虔竟然这般不顾及吗?
&esp;&esp;觊觎臣妻,有违人伦。
&esp;&esp;思及此处,谢姝真一字一句重复着:“不需要,一点也不需要!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