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时太医来查也查不到,且臣向来身子不好,还未就医人便没了。
&esp;&esp;这样,殿下必然不会怀疑。”
&esp;&esp;郑皇后思索一番后,终是同意了。
&esp;&esp;她轻启薄唇,说道:“你假死脱身后,本宫会命人将你的棺材运出宫去。到时你一生都不可回长安,也不可在岭南。本宫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你还想着同你家人在岭南团聚。可此事若想天衣无缝,你便不能在岭南久居。”
&esp;&esp;“是,臣明白,臣定然不会辜负皇后娘娘一片苦心。”谢姝真缓缓说道。
&esp;&esp;岭南本就是她的借口,如今被戳穿也无妨。她本就想着出宫后和阿娘换个地方住着,天高皇帝远,李虔一辈子都会不知道她还活着。
&esp;&esp;郑皇后一手支着头,眼睛一点都没看谢姝真,说道:“退下罢,本宫到时安排好了,你照计划做就是。”
&esp;&esp;“是,臣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esp;&esp;谢姝真行礼如仪,转身将门合上,穿过连廊,往她住的厢房走。
&esp;&esp;她准备回去清点好她的首饰,将几件喜欢的戴在头上随她一起出宫去。
&esp;&esp;还不能全拿走,不然李虔这个性子,定然会起疑心。
&esp;&esp;她虽爱财如命,可她也是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
&esp;&esp;想了一路,谢姝真眨眼间便到了厢房。
&esp;&esp;她刚推开门,就见着又有人在她厢房。
&esp;&esp;她想都不用想就知来人定是李虔。
&esp;&esp;李虔听见她推门的声音,转头看着她,关切问道:“你去哪了?”
&esp;&esp;这场景,她虽说见过多次,可今日她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发虚。
&esp;&esp;谢姝真强装镇静,道:“我这不是去看看岁首的歌舞曲目,好提前做准备。”
&esp;&esp;哪知李虔听闻此话后面色一沉,目光看着她的手,道:“不是说了你这手不能动吗?你怎么就是不听话。过来,我看看怎么样了。”
&esp;&esp;说着,李虔便招呼谢姝真过去。
&esp;&esp;谢姝真一愣,没想到李虔还会这么说。
&esp;&esp;她只好一小步一小步的平移过去,伸出手来,道:“其实也没事,不过就是旧伤,不要紧。”
&esp;&esp;李虔却皱眉,一言不发。
&esp;&esp;良久,谢姝真听到他叹息一声,道:“你不能这样对自己。”
&esp;&esp;出逃
&esp;&esp;谢姝真对上李虔那双清亮的眸子,生怕李虔发现她的异样:“我,这不是想要早点好,好早日拿剑练一练,不然剑舞就生疏了。”
&esp;&esp;李虔不语,起身去拿了药箱,将谢姝真的手捉了过来,道:“别动,孤给你上药。”
&esp;&esp;药抹在谢姝真冰凉的手上,看着李虔这般认真的模样,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个怎样的心情。
&esp;&esp;有惶恐,也有几分担忧。
&esp;&esp;心里装的更多的是纠结吗?
&esp;&esp;她说不清。
&esp;&esp;可她知道,自己还有三日便要走了。
&esp;&esp;出宫去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她想去找阿娘的心没有变过。
&esp;&esp;她不能这样整日整日的留在李虔的身边,宫里各方势力交错纵横,她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想法想在其中周旋。
&esp;&esp;她只想快快出宫去,寻一小船直抵侨州,同阿娘见面。
&esp;&esp;谢姝真将心中的忧虑全部藏起,面上不显露分毫,她静静地看着李虔,不经意地偏过头去,问道:“殿下,岁首那日,可会有烟花?”
&esp;&esp;她要尽力的表现出自己同往日一般无二,才不至于让李虔疑惑。
&esp;&esp;李虔手中动作不停,直言道:“自然,年年都有,今年也不例外。还有,不是说让你不要喊殿下吗?”
&esp;&esp;“还是称殿下更好些,殿下好听。”谢姝真回道。
&esp;&esp;虽然李虔不喜欢她称呼殿下,但她觉得还是殿下更顺口一些。
&esp;&esp;她不想喊李虔的字,她和李虔的关系本就不清不楚。如今她快要走了,她只想把一切都恢复成从前的样子。
&esp;&esp;李虔神情专注,听谢姝真这么说后他勾唇一笑,道:“那随你。”
&esp;&esp;李虔忍不住猜想:她说殿下好听,这是不是说明,她现在也有一点喜欢我,她对我有一点意思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