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日郑淮安刚到城门,便被他派人匆匆接来。
&esp;&esp;他这表弟郑淮安从小就痴迷医术,为此惹了不少麻烦事。
&esp;&esp;一个世家大族的儿郎苦心钻研医术,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为此郑淮安常常在家中受罚。
&esp;&esp;舅父总说郑淮安吊儿郎当,若是给人医病治不好便是害了人家。
&esp;&esp;因此坚决不同意。
&esp;&esp;可郑淮安听后一言不发,从此改了性子,收敛了许多。
&esp;&esp;不仅如此,他倒还真有些天赋,被药王收在门下做徒弟。
&esp;&esp;眼见木已成舟不得更改,舅父见他心意已决,这才同意随郑淮安去了。
&esp;&esp;如今郑淮安医术了得,也算是走对了路。
&esp;&esp;今日这些事也不好让旁人知晓,自然是要这个便宜表弟代劳了。
&esp;&esp;“是,殿下。”时谙道。
&esp;&esp;“备马车。”
&esp;&esp;马车上。
&esp;&esp;李虔将谢姝真散乱的头发用布条重新束好,拿了个手帕轻轻为谢姝真擦拭着。
&esp;&esp;谢姝真也不知从哪弄的这么多灰,方才抹在脸上还在哭,哭得跟只黑猫一样。
&esp;&esp;方才质问他时,谢姝真只剩眼睛还是亮亮的。
&esp;&esp;泪珠落在她的衣襟上,何尝不是一滴一滴滴在他心里。
&esp;&esp;李虔摸着谢姝真的耳垂,思绪万千。
&esp;&esp;这迷药只能撑得住一时,等谢姝真醒了还是要闹。
&esp;&esp;等那时候要是这样下去,谢姝真一定会恨死他。
&esp;&esp;他不想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他已经耗尽了耐心。
&esp;&esp;谢姝真再跑一次他一定会疯掉。
&esp;&esp;会彻底疯掉。
&esp;&esp;李虔握着谢姝真的手,可谢姝真的手却越来越冰。
&esp;&esp;他挑起帘子向外看,可就是不见郑淮安的身影。
&esp;&esp;见郑淮安迟迟不来,李虔急得不行。
&esp;&esp;谢姝真不能有任何闪失。
&esp;&esp;李虔刚要再催个人去找郑淮安,时谙却匆匆赶来,道:“殿下,郎君来了,方才有些事耽搁了。”
&esp;&esp;李虔立即说道:“淮安,赶紧给看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只是迷晕,没有旁的影响吗?她怎么手这么凉。”
&esp;&esp;郑淮安见着李虔这么说,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为谢姝真诊治。
&esp;&esp;表兄本来就在意谢氏,可千万别有事。
&esp;&esp;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
&esp;&esp;他刚一上车,便闻着一股药味,只见那谢姝真面色苍白,手无力的垂着。
&esp;&esp;郑淮安心头一紧,看着李虔,犹豫片刻才开口:“表哥,你把我给你的迷药全用了?”
&esp;&esp;李虔沉默不语。
&esp;&esp;郑淮安见状,直言道:“表哥,我不是说了不能全用?如今全用了,你让我怎么办啊!”
&esp;&esp;郑淮安揉着脑袋,一时间有些乱了。
&esp;&esp;表哥果然是不让人省心。
&esp;&esp;“事出紧急,没有办法。”
&esp;&esp;郑淮安打断李虔:“还狡辩!”
&esp;&esp;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