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放心谢姝真和李虔二人就这般回去,虽说还有赵伯划船,可雾太大,保不齐会有什么岔子。
谢姝真道:“郎君言重了,能借着你的船让我们回去已实属不易,不可再麻烦你了。
李虔猜到谢姝真是吃完了饭才来的,他向后方望去,见谢姝真将披风放在了一旁,有些不满地对谢姝真道:“当时就和你说坐在这吃风大,一会着凉了容易腹痛。”
“无妨,我想着过来吹吹风。虽说这海上大雾,也没什么好看的,但就是有些放不下。”
谢姝真边说边站在了风口处。
李虔看谢姝真站在风口那,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就把谢姝真拽了回来。
谢姝真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在下船前最后吹一次海风,她正闭着眼准备在那享受,胳膊那就有一阵力拉着,紧接着她就被李虔大力拉了回去。
谢姝真吃痛,揉着胳膊狠狠瞪着李虔道:“做什么?我就只是吹风而已。”
燕澈也在一旁打圆场,道:“她想去就让她去,左右也就这一次了,吹吹风不打紧。”
李虔却面黑如铁,斩钉截铁的拒绝了两个人的请求,道:“不可。”
谢姝真本想再去,奈何她这刚吃完雕胡饭出了点汗,海风一吹又有些冷了。
她又不知李虔怎么一时间又变了脸色,虽心中疑惑但她也没多说什么,又重新回了尾舵那将披风披在身上。
海上风大,李虔瞧着这雾一时半会也像是能散去的样子,更不想让谢姝真在尾舵那等着了。
他走到谢姝真身前,道:“你先回屋等等,歇息片刻。孤和燕澈在这看着。”
谢姝真点头应下,拿着帷帽回了二楼。
折腾了好一阵子,她也觉得自己累的不行。又躺在了榻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谢姝真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越来越乏力。
只以为自己可能是吹了风有些受寒,也没当一回事。
等她悠悠转醒时,睁眼就看着李虔正抱她下船。
屏山船上燕澈特意屏退了人,只有他和赵伯来送。
谢姝真本想和燕澈打个招呼再走,可她现在这样子着实是有些尴尬,谢姝真只好劝自己还有下一次可以好好道别,现在实在是有些不合适。
等她被李虔抱上船舱时,就听着李虔在那说:“醒了?”
谢姝真脸上只剩下被戳穿的尴尬,她讪讪道:“刚醒,刚醒。”
见着李虔发现了,谢姝真也不装了。
她出了船舱门和燕澈打了招呼,挥手告别。
燕澈站在船上摇着孔雀扇子和她告别。
小船划得不算快,但一路上李虔和赵伯二人不分昼夜,夜以继日的划,一路紧赶慢赶,三日后他们一行人终是停在了渭南县的渡口处。
李虔和谢姝真一同下了船,二人谢过赵伯后便直奔卧佛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