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晓,玉真小姐和小兰娘子一直生活在一处,夫人知晓小兰娘子早已脱籍,所以怎么都不允小兰娘子跟您回府。
玉真小姐您定然是焦急万分,可奴婢有一计,可以助小兰娘子名正言顺的回去。”
谢姝真挑眉轻笑,道:“你现在倒是很明事理,讲。”
“小兰娘子虽已脱籍,可府中最近正在采买新的奴婢入府。
奴婢恰巧和这采买奴婢的管事有些关系,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小兰姑娘入府。”
说罢,桂娘抬头去看谢姝真脸色。
谢姝真哈哈大笑起来,拍掌叫好:“桂娘怎么这就做出背主一事?
万一这管事之人不肯让小兰入府,你又如何做?”
桂娘用袖子擦了擦了额头的汗,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玉真小姐您是有福之人,奴婢跟着您,自然也不算背主。
勉强也能算得上是弃暗投明。
只求玉真小姐看在小兰娘子一事上,给奴婢几分薄面。”
谢姝真却反问道:“桂娘,你跟在卢夫人身边多少年了?”
“回小姐的话,十年了。”
“十年光阴败给我一日,桂娘,你说让我怎么能相信你?”
谢姝真摇了摇头,品着茶,一言不发。
心眼
桂娘见谢姝真不信,心里面也是忐忑不已。崔玉真这人怎么回事,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不然为何这般油盐不进。
如今崔玉真捏着自己的把柄,要是她将这事捅破,那自己就全完了。
崔家在这些事上向来眼里容不下沙子。
想到这,桂娘心一横,抬头看着谢姝真,说道:“玉真小姐,奴婢还有一事可以言说。此事关系小姐回崔府后的第一件大事,奴婢可以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谢姝真瞥了桂娘一眼,桂娘见着有戏,直接指天发誓道:
“奴婢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便让奴婢处以极刑,永生永世不入轮回。”
“倒也不必如此。”谢姝真见着桂娘发下来这样大的誓言,当即阻止道。
谢姝真明白的很,即便桂娘发誓,誓言有时候也只是发给自己听的。能不能做到,不看誓言,是看自己。
因而她也不想听什么劳什子的虚言。
“多谢小姐,奴婢感激不尽。”桂娘听谢姝真这么说,心里面也有了几分信心,最起码小姐是愿意听自己说话了。
这就算是成功的开始。
桂娘继续说道:“小姐有所不知,您今日回了崔府后,翌日便要去郦池赴宴,此宴事关重大,关系小姐名声。”
谢姝真一听这话就觉得好笑,名声,崔玉真最没有的就是名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