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姝真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李虔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史书记载,隆兴十二年,二月十九,皇后崩逝。
帝辍朝半月,感念先皇后。
询问
往事历历在目,李虔站直了身子,眺望着宫内的摘星台。
明日郦池宴会,他要亲自会一会那卢氏,看看这卢氏究竟是有多大的胆子,敢做出这样的龌龊之事。
李虔将手指捏的咔咔作响。
半个时辰后,时谙将那人五花大绑的带到了他的面前。
“禀殿下,人到了。”时谙说道。
李虔颔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人,只见那人穿着一身碧云锦衣,此刻正跪在地上,抖成了个筛子。
李虔开口问道:“你就是明日郦池宴会唱戏的伶人?”
“见过贵人,正是草民明日在郦池宴会上唱戏。”来人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时谙拽着庆煦的脖子,恶狠狠道:“见到殿下,还不喊?好大的胆子。”
他今天忙了一天,最后还要去抓个蠢蛋回来交差,怎么能让他心情好。
更别说着蠢蛋还是要害谢姝真,他光想想就知道今晚的殿下脾气定然不会好。
庆煦得了提点,说道:“草民无知,见过殿下。”
李虔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庆煦是吧。”
庆煦此刻说是一脸懵也不为过,他方才还在家中饮酒,继而就被人抓进了宫中。
他真是不明所以,这郦池宴会,他也没听卢氏说会有什么殿下来赴宴。
“草民的确是庆煦,不知殿下是有何要事?”庆煦赶紧回道。
李虔听着庆煦的话,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庆煦,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对于庆煦刚才的话,李虔避而不答,转而问道:“你既是伶人,为何穿的却是宫中才有的锦衣,你莫不是个小偷,专用伶人之名,行盗窃之事?既如此,那先押下去。”
看来这卢氏和庆煦的关系倒是很不一般,这么稀有的料子,卢氏竟然还拿给这伶人穿了。
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庆煦听闻此话后,果然慌了神,他赶忙辩解道:“殿下,这是草民给京中贵人嫁唱戏时贵人赏赐的。草民不是小偷,草民实在是冤枉啊。”
李虔就这么看着庆煦,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云锦极为特殊,庆煦半真半假的说,还真当他是三岁小儿一样好糊弄。
既然这样,那便直接让时谙来问候一番,想来这庆煦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