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宴会
翌日一早,李虔早早的起床梳洗,在他那鎏金镶玉的衣柜里挑着衣服。今日他特意选了一身云青色圆领袍,袖口处用金线绣着鲤鱼。
李虔穿上这身衣服,更衬得他仪表堂堂,身影颀长。
他生来眉骨高挺,眼眸深邃。他对镜照了会,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他虽戴着幞头,但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打扮的不够隆重,普通的蹀躞带撑不起来,还是得换一下。
李虔从箱中拿出来条十三环蹀金玉带,束在腰间。转头又拿了一把金错刀,挂在玉带上。
一番折腾下来,玉带挂了数个物件,可李虔仍觉少了些什么,又着人拿来一把羽扇。所有东西打点好了后,李虔这才对自己的装扮满意了些。
这郦池宴会可是他回长安后再次见到谢姝真的好日子,自然要穿戴整齐,不能丢人。
他可是要去给谢姝真撑场面的,一想到一会要发生什么,他更是有些迫不及待。
一刻钟后,时谙眼瞅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李虔出了门,顿时就有些目瞪口呆。
他赶忙迎了上去:“殿下,不过是个小小的郦池宴会,还是崔家的事,您何必这么给他们面子。打扮的如此……”
时谙咽下口水,补了句“隆重,倒让崔家的人觉得您多在意这事似的。”
他接着说道:“之前崔家想邀您去郦池赴宴,您都是从来不去。”
“你懂什么?”李虔浑不在意的摆弄着自己的羽扇,生怕上面沾上一点灰。
这让人看见可就不好了,不过这扇子放在箱子里的日子太长了,他拿着都有些不趁手了。
果然啊,不是人人都是燕澈,会装那大尾巴狼。
也不知燕澈凭什么能让谢姝真和他关系那么好,不就是把破扇子。
谁还没有了。
李虔感叹归感叹,该嘱咐的还是要嘱咐,他嘴硬道:“孤之前不去,那是政务缠身。如今去郦池那边也不麻烦,孤倒是也想看这出戏,索性给崔家个面子。”
时谙点头道:“是,殿下。属下也是这么想的。”
嘴上这么说,时谙心里可不是这样,他边看李虔边腹诽着:殿下你真的是为了去郦池宴会才穿的这般隆重,还是为了要去见三娘子呢?
时谙心里跟明镜似的,忍着在李虔面前不笑。
“庆煦可去了?”室外阳光刺眼,李虔没眯着眸子,没仔细看时谙面上的神情,只是一味问道。
“禀殿下,我已按照您的吩咐,将庆煦送至郦池宴会上了。
宴会上有咱们的人,庆煦若是不守约,必会受到惩罚。还请殿下放心,有咱们的人在,断不会让庆煦走漏半点风声,打草惊蛇。
三娘子那边也知会到了,青溪守在三娘子身旁,您也不必忧心。”
“如此甚好,且让我去看看这郦池宴,究竟有什么名堂,速去备马。”
“是,殿下。”时谙行过一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