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元吉挡了一下:“大哥,黛黛是我的人,你不能欺负她。”
“呦,元吉,你之前不是死活不要媳妇的,如今知道有媳妇的好处了?我对你媳妇不感兴趣,就是觉得可爱罢了。”
吃完晚饭的赵元虎又继续出门喝花酒去了。
吴翠霞想管,但拉不住儿子。
林黛黛夜里,在自己身体上涂了隐身材料。然后悄悄出了门,摸到了赵元虎所在的青楼。
看到他正躺在一个青楼女子的身边睡得跟死猪一样。
林黛黛拿出银针,在一些重要穴位下了几下。只要他再喝三次花酒,就会彻底变成废人。
果然,七天之后,赵元虎是被人抬着送回来的。
吴翠霞不知道儿子这是怎么了,拉着送他回来的人询问:“我儿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是迎春楼的伙计,你儿子在我们那里喝花酒,寻欢作乐多了,就变成这样了。
赶紧给他找个大夫看看吧。再迟会儿,估计就要一命呜呼了!真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吴翠霞力气大,把大儿子拖回了家,放到床上。她跟林黛黛交代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请大夫过来看看。”
“好,婆婆放心去吧。”
吴翠霞请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陈大夫,他就是个半吊子。害人可以,救人他不行。
但既然有钱赚,他就敢去。
陈大夫到了赵家,给赵元虎看了看,告诉吴翠霞:“嫂子,元虎这是马上风,要用猛药加针灸。价格不便宜,需要先给钱,后治病。”
“陈德,你说要多少钱?”
“二百两。”
前几天赵三钱外出做生意了,家里只有吴翠霞做主,她立马去拿银票过来。
这些年,靠着粮铺,他们夫妻俩攒下不少钱。二百两不算什么。
陈德心中窃喜,收了钱,赶紧施针。结果,不到一个时辰,赵元虎突然七窍流血而死。
这下吴翠霞彻底疯了,揪着陈德的衣领死命打他。把陈德打的只剩一口气。
还是听到动静的邻居过来帮忙拉开,问清楚缘由,帮忙报了官。
县太爷在堂上审案,林黛黛和赵元吉陪吴翠霞在一旁跪着。
中间横着赵元虎的尸体,另一边跪着陈德,他鼻青脸肿的,看不出本来面目。
县太爷问清楚案情,就询问吴翠霞:“吴氏,要想查明你儿子的死因,就需要仵作验尸,你可同意?”
“民妇同意。”
很快,经过一个时辰的仔细检查,仵作呈上尸检结果,上面写着:死者赵元虎,年十六,身体无外伤。死因:扎针扎错地方,导致气血逆流,心脉破裂而死。
这下,县太爷判定,就是陈德的错,当庭宣判:“陈德行医有误,致赵元虎惨死。判赔偿吴氏500两银子,流放岭南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