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南尘月将手腕上的锁链一扯,单手搂上了洛仙尊的腰,“师尊,你没事吧?”
这个姿势让原本就气血翻腾的洛仙尊
红晕迅速的爬满了整个耳根
阿弥陀佛么么哒
南尘月发誓,她真的不是有意要调戏师尊的,她只是忘记了她和师尊被拴在了同一条锁链上。
“没事把我放开”师徒之间,成何体统,洛仙尊咬牙切齿
“好嘞”南尘月赶紧将师尊从手上放了下来。
她看了看师尊手腕上的镣铐,又看了看两人之间的锁链,这玩意儿带出去逛街,的确挺不方便的。
于是她右手黑色的光芒一凝。
两人手腕上的镣铐,化作了一对儿铃铛手镯,而中间的镣铐,则直接被隐去了。
“这样就方便多了。”南尘月晃了晃手腕上的铃铛手镯,冲着师尊笑眯眯。
“那个真的是重华下令将我囚禁的么??”看到南尘月这一副熟练操作的惯犯模样,清冷如洛仙尊,也忍不住开口提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猜测。
怎么看,他怎么觉得,比起魔尊重华,他更像是被他这位入了魔的弟子给囚禁了。
(作者:对,你没猜错,就是她!)
“这除了魔尊重华,谁敢在蚩血教囚禁仙尊哪??”南尘月的嘴,骗人的鬼。
她望着洛尘仙尊,装得十分可怜,“师尊你是知道的,弟子入魔的时间甚短,在蚩血教人微言轻,本质上来说弟子的职务就是个看管囚犯的,日常负责给师尊送送吃食,偶尔带师尊出去放个风呀什么的,师尊可千万别随便逃跑,回头让魔尊重华追究起来,弟子会很难做的。”
“真的不是你把我抓过来的???”那日在断魂崖晕倒之后,再醒来便是罗刹宫,再晕之后,就被囚禁了,先前洛尘仙尊还以为是他这位入了魔的弟子将他掳走,囚于木屋之内,如今看她这神色,这一切似乎非她所为啊。
“真的不是我”南尘月的演技,那是影后级的水准。
小狐狸干脆把脸埋在了毛茸茸的尾巴里,表示真的没眼看。
太腹黑了,大大明明是个大尾巴狼,这会儿却在师尊面前装得跟只人畜无害的小白兔似的。
“那我断魂崖的时候是被谁敲晕的?”洛仙尊一脸狐疑。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魔尊重华。”南尘月斩钉截铁,“断魂崖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修魔的人最喜欢去了。”
“那罗刹宫呢?”洛仙尊继续狐疑。
“还是魔尊重华。”南尘月有理有据,“弟子哪来那实力呀。”
“阿嚏”远处厢房里,重华掰正了所有的骨头之后,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喷嚏之后,他揉了揉鼻子,嘟囔着推开了门,嘴里骂骂咧咧道,“闹着玩儿的,也不知道下手轻点儿。”
“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南尘月那样高深的修为啊”重华抬头仰望着天空感叹,一脸迷弟的感叹道,“都能将杀气凝出幻境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血池木屋里。
洛仙尊反反复复的看了站在自己眼前的弟子一眼又一眼。
真的不是她囚禁的自己??不是她把自己敲晕的??也是,她才刚刚入魔没多久,就算她修魔的根骨俱佳,这一时半会儿的,修为肯定也高不到哪去。
南尘月见美人师尊对她的话已是将信将疑,于是赶紧腹黑的套路道,“师尊,所以你是不会一个人偷偷逃跑让弟子难做的对不对??”
“嗯,虽说仙魔有别,但你我好歹也是师徒一场,如今你受累看押我,我是不会逃的。”信了南尘月的鬼话,洛仙尊默默地把那句憋了好久的“仙魔有别,你还是放我回去吧。”重新吞回了肚子里。
毕竟他这弟子先前在仙门的生活就过得很是艰难,如今刚刚入魔,在魔尊重华这儿又人微言轻的,能偶尔带他出去放风已是不易,他不能让她在蚩血教难做
就算真的要走,也该等缥缈九仙门的人发现他的踪迹之后,攻上蚩血教后,他再坦坦荡荡的离开。
私底下偷偷溜走这种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蚩血教旁的城镇名为凤凰城。
城中虽不乏各门各派的修仙人士,但大多还是勤劳耕织的普通人。
尽管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头,但因着今日是花灯节的缘故,城中街道点亮了各种各样的彩灯,将整个凤凰城照得亮堂堂的。
城中河岸两旁,有不少女子正蹲在河边上放莲花灯。
洛仙尊一身白衣,仙气飘飘,他站在城中河的桥头上,负手而立,冲着一旁啃着糖葫芦的南尘月道,“今日是花灯节,你放为师出来陪你,不是打算一起去放盏花灯的么??”
南尘月嚼着糖葫芦,“弟子不信神明。”
“这样啊”合着她不是来找他一起祈愿的,只是单纯带他出来放个风。
“师尊要去么??”师尊要是想去的话,她倒是可以陪他去的。
“为师无愿可求。”洛尘神色清冷,以前的愿望,是一心希望能够找到方法,让他的弟子修道成仙。
如今看来,终究是自己执念了,其实为魔也挺好的,无论对这苍生是福是祸,至少,对于他这弟子来说,不是什么坏事。
她比以前,霸气了很多,也同自己,亲近了许多。
这样就很好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两人一仙一魔,一正一邪,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桥头上,望着桥下的人将莲花灯放在水里,让心愿随灯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