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想去哪里逛逛???”洛仙尊带着白兔面具,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南尘月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恍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洛师尊忽然觉得,此刻站在他身边,这个带着狐狸面具的弟子,浑身上下散发着和往日与他相处时,截然不同的气息。
嗜血,高傲,冷漠,杀心已起,满身戾气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师尊,你能去前面那家铺子帮我买点荷花酥么??”已经打定主意要会一会这群杂鱼的南尘月,顷刻间收敛起了满身肆意的杀气,上前一步,挡住了洛仙尊看向河对面的视线,她抬起手来,指着不远处那家排满了队的糕点铺子,冲着洛仙尊,装得一脸乖巧道。
“荷花酥?好啊。”洛仙尊点头应道,不过一瞬的功夫,南尘月又变回了往日那副小徒弟的乖巧模样。
也对,他这徒儿即便是入了魔,素日里,为人也是极为亲善的,并且十分尊师重道,性格还很敦厚老实,哪来什么戾气,刚才一定是因为周围人太多,自己感觉错了。
“师尊,后面有家卖糖葫芦的,我先去买串糖葫芦,过会儿再来这家铺子找你。”南尘月说完这话,便挤进了人群中。
“等”洛仙尊刚准备伸手挽留,忙着杀人的南尘月却已转身消失在了人海里。
洛仙尊望着自己手腕上的铃铛手镯,叹了口气。
她就这样把他一个人扔在大街上,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逃走的么???
洛仙尊看了一眼人海,又看了一眼糕点铺子。
内心挣扎了片刻之后。
算了,为仙者,言出必行,不可欺妄。
既然此前已经答应过他的弟子,私下绝不擅自逃走,那就一定不能做出让她为难的事。
谁让他那可爱的小弟子,功夫又弱,为人耿直,又没什么心眼呢。
即便入了魔,在蚩血教这样的地方,也照样是人微言轻。
白兔仙尊,呸,洛仙尊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在糕点铺子排起了队来
他心中有些焦虑。
这弟子行事如此憨厚耿直,若是将来,他离开蚩血教,她被分配着去看管了其他囚徒,会不会一不小心因为太过耿直而砸了饭碗。
思及此,忧心忡忡的洛仙尊不由的又叹了口气。
人海之中,南尘月化作了一缕淡黑色的烟雾,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河对岸掠去。
这一幕落在了远处一直盯着南尘月的魔尊重华眼里。
“她留下她的美人师尊,一个人跑到河对岸去做什么?”魔尊重华顶着一张羽毛面具,越过城中桥头,朝着南尘月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黑色的雾气,悄无声息地弥漫在了人群脚下,逐渐游走在缥缈九仙门弟子的衣袍之间。
待到这些黑色雾气将缥缈九仙门的所有弟子全部锁定之后。
这些缥缈九仙门的弟子,眼神忽然一顿,随后,神情呆滞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同时摄住了心魂的一般,默默的离开了人群,朝着前面拐角偏僻处,一条没有出路的小巷子里走去。
等到最后一个缥缈九仙门的弟子进入了小巷之后。
摄魂术的黑色雾气一散。
南尘月的身影出现在了僻静小巷的巷子口中。
此刻的她一袭黑袍男装,束着高高的马尾,带着一张狐狸面具,满身萦绕着黑色的魔气,拦住了所有人的路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大大,要刀不?”身为一个金牌系统,小狐狸在分寸这种事情上,可谓是拿捏得死死的,小爪子往狐狸尾巴里一掏,就是一把两米长的刀。
“你觉得凭我的本事,杀点正派的普通弟子,需要用得着这么长的刀么?”这狐狸是在看不起人么??南尘月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额”忽然很怀念那个在洛仙尊身旁装小白兔的大大是怎么回事
知错就改是一个金牌系统必备的基本素养。
小狐狸将两米长的刀重新塞回了它那毛茸茸的尾巴里,然后爪子往毛茸茸的尾巴里一掏,掏出了一根绣花针,默默地塞入了南尘月的指缝中,“大大,这种武器的规格,应该合适了吧?”
“试试看咯。”绣花针?这狐狸南尘月眉头轻轻一挑,指尖飞针脱手而出。
“阁下是谁?胆敢阻我缥缈九仙”其中一位缥缈九仙门的弟子,话还没说完就死了,眉心一点红,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还不错。”行随心动,飞射出去的飞针,又重新回到了南尘月的指间,因为速度太快的缘故,这飞针干干净净的,连一滴血珠都不曾沾染。
南尘月一出手,就惊呆了缥缈九仙门的所有弟子,他们拔出仙剑,如临大敌一般盯着南尘月。
“凤凰城的花灯节,什么时候轮到缥缈九仙门的人来凑热闹了?”南尘月轻蔑的言语中带了三分戏谑。
为首的那名弟子还以为南尘月是什么魔修前辈,于是赶紧冲着南尘月一施礼,“我缥缈九仙门今日来凤凰城着实是有要事要办,实在无意冒犯,还请前辈看在家师霍仙尊的面子上,行个方便。”
呵呵,了不得,一出门,就知道拿霍仙尊压人了。
“霍仙尊?没听说过,我跟他也不熟,不知诸位来这凤凰城所谓何事,没准你们说了,我心情一好,就放你们离开了呢?”南尘月出言戏耍道。
“我们所谓何事关你什么事??”部分没什么眼力见儿的弟子,早已是不耐烦,“师兄,连霍仙尊的威名都没听过,不过是个眼皮短浅的乡野散修罢了,刚才不过是我们大意了,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对付不了她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