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喝么??”南尘月看了一眼重华
“喝怎么可能不喝呢”重华尴尬一笑,随后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两人坐在院子里,院墙的隔壁就是血池木屋。
天空从绛橘色的黄昏,逐渐化作了漫天星辰的深夜,微风吹过,满院的酒香。
“我跟你讲!女儿红这种酒!是女孩子一出生的时候,父母就给她酿好了,放在门口老树下埋着,等到大婚之日才喝的酒!!”两个人从下午一直喝到了晚上,魔尊重华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一次性搞到这么多坛的女儿红,我厉害不厉害???”
南尘月看了重华一眼,觉得他这酒喝得越多,便越是聒噪至极。
“其实,今日我请你喝酒,是想把你灌醉来着”重华坐在石凳上,一张脸因为醉酒而变得通红,他冲着南尘月傻乎乎的一笑,道出了内心真实的想法。
灌醉她??莫非他对自己起了歹意
南尘月周身戾气渐起。
小狐狸将爪子伸进了尾巴里,已经做好了掏刀子的动作了。
“打我是肯定打不过你了我想着拼酒的话没准我还能胜你一筹”魔尊重华迷迷糊糊的说完这句话,便脑袋一栽,直接醉倒在了石桌上。
阿嘞??
小狐狸默默的把月牙重新放回了尾巴里。
南尘月看了一眼醉倒在石桌上,打也打不过她,拼酒也拼不过她的重华。
莫名觉得这家伙的魔尊当得有点心酸是怎么回事?
南尘月提着一坛子酒。
轻身一跃就翻身上了屋顶。
今日的她,还同往常那般,穿着一袭漆黑的男装,长发高束。
白皙修长的手腕上,带着铃铛手镯,此刻她正十分慵懒的躺在月光之下,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酒坛子。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月光之下。
隔壁院的血池木屋内。
洛仙尊脖颈处的伤,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整个人环绕在了淡蓝色的仙气之中,又开始重操旧业练起了清心诀。
三日后。
正中午。
血池木屋。
案几上两三碟清冷的小菜。
南尘月一如既往的单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家的美人师尊,“师尊慢些吃,不够我再去拿”
“够了够了。”洛仙尊连忙应道,上次一句仙魔有别,本以为师徒二人的关系会就此生疏,谁知第二日南尘月便像个没事人一样,又提着吃食过来找他,半点不同他生分。
这倒是让洛仙尊很是意外。
“师尊吃饭的样子真好看。”南尘月笑眯眯的夸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