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嘴里叼着糖葫芦的南尘月。
“师尊,你醒啦。”南尘月望着洛仙尊,一脸笑眯眯。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白兔师尊的手腕上,已经没了铃铛手镯。
“发生什么事了??”洛仙尊坐起了身来冲着南尘月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师叔们呢??”
南尘月嚼着糖葫芦,“就魔尊重华趁着师傅您与师叔们战得激烈之际,一出手,将师叔们全灭了。”
“当真是重华下的手么??”记忆中,洛仙尊明明记得,当时重华已受了重伤。
“除了他,谁还有那本事。”南尘月装得一脸真诚,“当时罗刹宫总共就这么点人,师尊总该不会以为是弟子下的手吧。”
“可他他不是受了重伤么?”洛仙尊道。
“多半是装的吧”南尘月一脸严肃的鄙视道,“重华毕竟是当魔尊的人,性情狡诈,奸滑得很。”
“想不到,魔尊重华,竟如此腹黑。”白兔师尊再次被自家的腹黑狐狸徒弟,哄骗得一愣一愣的,他与其余八大仙尊虽同为仙尊之名,但关系却谈不上好,否则先前也不会为了南尘月以一己之力战八大仙尊了,如今听到八大仙尊逝世的消息,难免有些唏嘘不已。
“师尊说得极是,重华这人腹黑得很。”南尘月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随口应和道,洛尘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腕光洁,并没有佩戴铃铛手镯。
洛尘伸出了手来,囚禁他的铃铛手镯,也不见了,洛尘眉梢轻抬,冲着南尘月问道,“这是何意?”
“师尊自由了。”南尘月啃着糖葫芦,冲着洛仙尊道,她先前就说过,她已经决定放过他了。
“额”看到手腕上消失的束缚,洛尘有些怅然若失,他其实,已经习惯了被她囚着的日子了。
“师尊舍不得走??想留下来陪着弟子???”南尘月将脸凑到洛尘跟前,同他挨得极近。
只见南尘月手中华光一闪,又是一条锁链,“不知师尊这次是想让弟子帮你戴在手腕上呢?还是想戴在脚腕上?”
南尘月的语气中,三分戏谑夹杂着四分调戏。
洛仙尊的耳朵,顿时就红了。
他连忙一骨碌的下了床,朝着木屋外走去,“谁说我要留下来了。”
众所周知,师尊是个高危职业
南尘月坐在木屋内,冲着洛仙尊的背影道,“师尊,你可要想好啊,此一别,就真的和弟子山水不相逢了。”
洛仙尊的脚步停了下来了。
他的耳根已是通红。
理智告诉他,仙魔有别,他与南尘月之间,早晚都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感情告诉他,留下来吧,一直这样被她囚禁着,总好过山水不相逢。
“师尊?你这是打算留下来了吗?”顷刻间,南尘月来到了洛尘的身后,他要是愿意留下来的话,她倒是不介意在这个位面多呆一段时间。
洛仙尊红着耳根,没有回头,“以后,为师不在,记得照顾好自己,好好修行术法,才不会被人欺负。实在是打不过,就给为师修书一封,兴许为师能碰巧路过也不一定。”
洛仙尊说完这话,一咬牙,一狠心,便化作一缕烟雾,消失在了血池曲折的木廊间。
碰巧路过?
她都已经不在此处了,他该如何碰巧?
待到洛仙尊彻底离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