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尘月一席红裙,狂风吹动她的裙摆,在这一片黑压压的军队前,像一朵摇曳盛开的鲜花。
南尘月慢悠悠地喝完了最后一口奶茶,在小狐狸的无缝切换下,手中的奶茶杯直接化作了一柄长剑,南尘月笑眯眯地望着庞勇,将提在手中的剑随手翻了朵剑花,南尘月用一种欣赏的语气笑眯眯的冲着庞勇点评道,“庞统领这次的阵仗倒是挺大的。”
“尘月公主既知不敌,便束手就擒吧。切莫为了您身后那群贱民,坏了您身为公主的尊贵身份,到头来,叫末将难做。”庞勇苦劝再三,“不过是一群人鱼而已,纵使他们长得再漂亮,贱民就是贱民,真的不值当。”
这世间最大的恶意,并不是一个人的作恶多端。
而是所有人都觉得,一切,本该如此。
因为本该如此,所以伤害得理所当然。
南尘月嘴角一勾,笑得明艳动人,“敌不敌的,打上一仗,不就知道了?”
“你以为,单凭你身后这点人鱼,会是整个羽林卫的对手?”
“哪里用得着他们出手,我一人,便可敌你千军万马。”
“尘月公主,你不要把话说得太嚣张了。”
“要战便战,磨磨唧唧的哪那么多废话。”
庞勇还欲再劝。
然而南尘月早已是懒得再与他多说废话。
她直接提起了手中的剑。
朝着庞勇竖直劈了下去。
人鱼他黑化了
漆黑的剑气自南尘月的剑中涌出。
庞勇当机立断,立刻弃马相让。
黑色的残月剑气从剑锋中涌出。
下一刻。
留在原地的战马,被南尘月一剑劈成了两半。
战马身后的官道。
被南尘月的剑气撕开了一条漆黑的,朝外翻着卷儿的裂缝。
这裂缝将原本铁桶一片的羽林卫,直接一左一右撕成了两半。
不等众人反应,南尘月紧接着便是横剑一斩。
一弯半月状的黑芒自她的剑中涌出,以南尘月为中心,在她身前,羽林卫们全都被她手中的剑气所伤,黑压压的朝后倒了一片。
想不到,尘月公主的剑,竟有万人难挡之勇。
庞统领心中大惊。
莫非
萧府之所以会一夜全灭,并非因为南尘月身后的这群人鱼
而只因为南尘月一人
庞勇的胳膊,瞬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他的猜测越接近真相,庞勇便觉得心惊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