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流程还在继续。
无论是朝中大臣也好,还是皇女和女帝也罢。
全都各有各的心思,各自心中盘算着来日方长
表面上,焚香祭司,一派和气。
内地里,波云诡谲,暗潮涌动。
帝女之位,不好坐得很啊
千古一帝南尘月
秋猎结束之后,有三件事,直接震惊了整个夜国上下。
一是,从来礼贤下士名声极好的大皇女南溪,回府的当天深夜里,便被人套上麻袋打得鼻青脸肿,半个月上不了朝。
二是,向来嚣张跋扈的二皇女南染,第二日背上背着荆棘条,在皇城绕城三圈,跑到三皇女府上,为一个官妓负荆请罪。
当然,最令全国震惊的是第三件事:
之前一直流连于教坊司等烟花之地,终日花天酒地,远离朝政的三皇女。居然在秋猎之时,大放异彩,被女帝当下赏了国库的钥匙又被亲封为帝女。
这可真的是,活久见哪
秋猎已过去了三日。
熙熙攘攘的天下第一楼。
二楼一处安静的包间里。
糖醋熊掌,酸甜酱鹿,人参炖血燕
满满一大桌,全摆满了名贵的酒菜。
因着是南尘月请客的缘故,夙钰全都点的最贵的,“老板,再来两壶秋梨白!”
在宰人这件事情上,全天下的闺蜜,几乎都是一个德性。
反正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贵。
“南溪的事,是你干的??”南尘月倒是大气得很,满满一大桌菜价值不菲,她却连眉头都懒得抬一下,身为皇女时的她,每个月的俸禄加女帝的格外赏赐,就已经足够富裕了。如今成了帝女,她的财力,更是恐怖。
“嗯啊。”夙钰点了点头,“我说过早就想揍她了,套麻袋这个方法就很好,全城通缉了三日,除了你,没人知道是我干的。”
“你倒是真不把我当外人。”南尘月嘴角一勾,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夙钰居然眼睛都不眨就承认了,她真是越来越欣赏夙钰了。
“套麻袋都是你教的,好歹你也算半个同伙,我有什么好遮着掩着的。”夙钰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菜,“你家那位顾子期呢,他怎么没一起来??”
“忙着在府上练剑呢。”南尘月道。
“你在教他武功???”夙钰诧异道。
“也不算教,就随便点拨了几句。”南尘月轻描淡写道。
“啧啧啧居然教男子习武,这种事情,也就你南尘月能干得出来。”夙钰啧啧称奇。
“我打算等顾子期在我府上习好了武功,就让他去从军。”南尘月冲着夙钰道,“你觉得怎么样??”
“我说你怎么这么大方,说请客就请客,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夙钰放下了酒杯,“这事儿,他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