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母皇定然已经对她有了传位之心。
不,不行,绝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尘月一步一步登上帝位,这绝对不行。
南溪双手紧握。
朝堂上为国为民的政策,她半个字也没听进去,她的心头只有那朝思暮想的帝位。很快,她便又生出了一招又阴又毒的计策来。
走着瞧,南溪望着坐在小龙椅上的南尘月,目光又狠又冷。
南尘月的身上,有一种特质。
只要是她开口的决策,旁人一般无从反驳。
就好比,最初肃北赈灾一事,这件事情若是换了从前,定然又是要从加大官僚制度上着手,清查整顿,声势浩荡,所费人力物力诸多。
牵一发动全身,一旦触及到了朝臣的利益,座下的众臣定然会为此争论不休。
最后终究是雷声大雨点小,女帝也不得不再次妥协,开仓放粮,用赈灾救银喂饱一众硕鼠。
然而南尘月的决策,看似奇怪。却像一根钉子一样,直击要处,关键,还总叫朝臣无从反驳。
所以今日的早朝,比往日整整提前了一个时辰就散了。
群臣尽散。
“天下第一楼,去吗??”夙钰跟在南尘月的身后,心情十分愉悦,她们一路沿着漫长的官道朝着宫门外走去,前面不远处便是大皇女南溪,以及围绕在她身边,同她私交甚好的朝臣。
千古一帝南尘月
“你还来????”怎么,仗着她有钱,坑她坑上瘾了?
“瞧你那小气样儿,这回我请客!”夙钰下巴一扬。
紧接着,夙钰故意朝着南溪的方向,将话说得很大声,“月啊,你今日在朝中表现得实在是太帅了,我决定了,请你吃顿好的,借此表达我对你的崇敬之情。”
崇敬??夙钰这货莫不是发烧了??
“我们家月啊,什么都好,可就是素日里太过低调。以至于某些人呐,居然以为月儿你不通政见,还暗中怂恿百官刁难你。”
“哪知道我们家月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哪,那叫一个一鸣惊人。”
“三两下的功夫,不仅圆满解决了朝中大事,还能提早下朝,啧啧啧到底还是怪你过分优秀,让某人失望得很呐。”
当着众人的面,夙钰的每一句嘲讽的话,都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入了南溪的心口。
南溪握紧了拳头,偏生她还不能站出来反驳,因为只要她一站出来,便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就是夙钰口中的“某些人”。
南溪笑得僵硬,硬撑着在群臣之中尽量表现得一副与她无关,照旧礼贤下士的贤皇模样。
然而在场官员,或多或少,私下里,都受到过南溪的暗中示意。
所以夙钰这话暗中嘲讽的那个人是谁。
在场的文武百官,人人心知肚明。
眼看着官道将尽,南溪加快了步伐,仓皇而逃。
南尘月看到这一幕,嘴角一勾,倒也懒得开口,打扰夙钰的恶趣味。
“论武功,论才华,论政辩,当今天下,放眼整个夜国,还能有谁能胜过我家月儿啊?为难?不存在的。走走走,今天这天下第一楼,必须我请!”气跑了大皇女南溪,夙钰掩面狂笑,“啊哈哈哈哈,月啊,我估摸着大皇女怕是脸都被我气青了”
“她脸青没青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刚才三番五次说要请我去天下第一楼吃饭。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去一趟吧。糖醋熊掌,酸甜酱鹿,人参炖血燕”南尘月腹黑道,“临走我再叫两份糖醋熊掌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