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薨乃丧事,帝女继位乃喜事,一丧一喜,相互冲撞,如何操持?”
要不怎么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喋喋不休的争论,吵得南尘月脑仁儿疼。
“行了,都安静吧。”南尘月一抬手,三位众臣皆是朝她拱手俯身。
“第一,母皇的丧事,按国礼操持,焚香祭祀等礼数不减。然,为免前方军心不稳,七日大祭,缩减成三日,三日之后,葬入皇陵。”
“第二,我的登基仪式,排在母皇入葬之后,一切从简,为稳民心,在登基当日,我便会昭告天下,南蛮之战,我将御驾亲征。”南尘月抬头望着身前这三人,“这些天,就劳驾你们辛苦操持了。”
“照说操办这些事宜,吏部,户部也该”今夜大皇女率领座下党羽逼宫之事还未传出宫门。右相等人尚未得知,故而开口冲着南尘月道。
“死了。”南尘月冷声道。
“死了??”右相脸色一变。
“上半夜,大皇女南溪率手下党羽逼宫,让母皇下令,彻查我府邸。”南尘月冷声道,“我在府上出手,把她和她的党羽,全部杀了。”
“逼宫???”女帝操劳成疾,命不久矣,这在夜国,是众人心照不宣的事实。
所以当右相等人在府上听闻女帝身死的消息后。
全都以为女帝不过是日子到了而已。
哪曾想,竟是被大皇女逼宫给气的。
可,若真是逼宫的话,怎的这皇宫却如此井井有条。
今夜这雪,到底掩盖了多少真相?
千古一帝南尘月
南尘月道,“这几天,就先辛苦一下诸位了,南蛮战事吃紧,至于朝中官员的空位,等我御驾亲征之后,回来再说罢。”
“是。”三位重臣连声应道。
三位重臣出了长明殿,神色间,相互交换着彼此眼中的诧异。
大皇女及她手下的一众党羽死了。
女帝,也死了。
而南尘月却在这个时候拿出了玉玺,以及封她为帝的诏书。
这诏书,当真的是女帝写的吗?
万一,这圣旨其实是帝女仿造的呢?
万一,她真如这天下的传闻那般呢?
三人心中,一阵胆寒
“你们说,这世间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会不会”右相犹豫道。
“女帝一死,她面上半点不见悲痛之色,行事冷静果断得叫人觉得可怕。”工部尚书皱着眉头道。
“是啊她的心里若有半分顾念母女之情,怎么可能在人前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呢?”右相叹了口气。
“嘘这皇城早已被她控制在手,诸位若是不想死的话,就都小点声吧”礼部侍郎,连忙悄声冲着这二人道。
三个人摇了摇头,离开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