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她的这个幻境,应该是由杀气所化。
这她到底杀了多少人?
才能把这玩意儿修炼得这么恐怖的
难怪浮世长安街的小妖怪们,终日只吃眼珠子和舌头就能填饱肚子
鬼将军忽然觉得后背脊骨有些发凉。
正当他为这漫天血蝶瞠目结舌之际,一股剧痛从脚底传来。
该死
尖刺状的血霜,正沿着他的双脚朝上攀爬。
这血霜刺入了他的皮肤,因为吸了他鲜血的缘故,迅速的与他的血肉粘连在一起。
鬼将军想逃。
脚上的血肉却同尖刺状的血霜黏在了一处。
而他费尽全力所凝出的光盾,也只不过是暂时地将这些漆黑的血蝶阻挡了片刻。
咔嚓
光盾上裂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黑色的蝴蝶从缝隙里钻了进来,停在了鬼将军握剑的手上。
擦咔
光盾的缝隙变得更大了。
无数只黑色的蝴蝶,从缝隙中钻了进来。
血霜冻结了他的双腿,让他无处可逃。
蝴蝶趁机啃噬着他的血肉。
“啊”
血月之下,鬼将军拼命地挥动着手中的骨剑,试图抵挡这些能要人性命的血蝶。
然而没有用。
无论他的剑再怎么快。
也始终无法将这些用杀气幻形,以血肉滋养的血蝶,一一斩碎。
正当鬼将军绝望之际。
天空就像是一幅血色油画忽然被谁用刀割开了一道口子,血色的天空中,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先前啃噬着鬼将军血肉的血蝶,忽然像是被什么召唤似的,纷纷朝着空中的裂缝处飞去,自半空之中,在鬼将军与裂缝之间,搭起了一座蝶桥。
一个头发上简单挽着血玉簪,腰间挂着钱袋,眉眼猖狂的红衣女子,出现在了裂缝处走了出来。
长安浮世绘(24)
这女子踏上了蝶桥,一步步自空中徐徐地朝着蝶桥尽头的鬼将军走去。
她前脚刚踏入蝶桥,身后那黑色裂缝便瞬间合上了。
早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鬼将军,狼狈的抬起了头来。
是她?
在漫天的血色与月色之间
他看见一袭红衣的南尘月正踏着黑色的蝶桥朝着他走来,南尘月每向前走一步,手腕上的黄金手镯,就会发出金属碰击时,好听的声响,南尘月身后走过的蝶桥四散开来,血蝶在南尘月的衣袂间飞舞着,像是在簇拥着它们的神明
鬼将军瞪大了双眼
怎么这么快
她就破开自己的怨念之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