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走到了周言的课桌边,用手指敲了敲周言的课桌角,“她这是怎么回事?”
“报告,应该是病了,这大夏天的,睡觉也没个空调”绪论站在座位上接话道。
班上同学哄堂大笑。
数学老师忽然觉得头疼。
周言连忙用笔戳了戳南尘月的肩膀。
“又怎么了?”南尘月睡眼惺忪的坐了起来。
“你,还有你。教室门口站着听。”数学老师说完,就转身回了讲台。
教室外,盛夏树上一阵烦人的蝉鸣。
南尘月与绪论一高一低,站在了教室外。
南尘月抬头看了绪论一眼,很是无语,她昨天在教室睡觉睡了一天都相安无事。
绪论一来,马上就被拉出来罚站。
这货
有毒吧。
“商量个事儿呗??”绪论用胳膊肘轻轻地碰了碰南尘月,“我没有课本,要不下节课你和我同桌换个座位,咱俩当同桌??”
“不换”南尘月拒绝得干脆又利索。
啧这蝉,叫得真烦人。
南尘月眉头一皱,眼睛微微一眯,一层旁人看不见的微光以她为中心,直接朝着四面八方荡去。
下一刻,夏蝉的蝉身忽然凝出了血色的寒霜。
片刻过后,被血霜冻结的夏蝉直挺挺的落在了树下,因为聒噪的缘故,提前结束了它这匆忙的一生。
“啧别那么无情嘛和我当同桌,好处还是很多的。”没有了蝉鸣的衬托,耳旁绪论的絮叨就显得更加烦人了,“你睡觉的时候我可以把校服外套借给你盖。”
“现在是夏天。”南尘月回怼道。
“我还可以帮你做笔记,早上给你带早餐。”绪论继续强调着自己身为同桌的功能性。
“不需要。”南尘月翻了个白眼
“诶那你说说,你需要什么??”绪论没招了
“我需要你离我远点儿。”毕竟只要一遇到这家伙,就一定没好事。
“无情”绪论被这话怼得,半天没有吭声,半晌,不甘寂寞的他又向南尘月问道,“罚站太无聊了,第二节课下课有二十分钟课间操,要不咱俩旷课翻墙去学校附近的电玩城吧”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了(19)
“我是一个高中生。”低调如月,努力的强调着自己的普通人设。
“你听过这样一句话没??没有旷过课的高中生,不是一个完整的高中生。”绪论在带坏南尘月的边缘反复横跳,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上周才充了一千的黄金会员卡,“我请客,随便玩儿。”
“呵幼稚。”南尘月冷笑。
下一刻。
教室外的走廊上,空无一人。
微风吹过,安安静静,方圆百里,无蝉可鸣。
学校操场后头的树林里,三两块砖半截木棍倚靠着墙头。
绪论仗着身高优势,单脚踩在那半截木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