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从逻辑上是有点儿说不过去”顶着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绪论单手托着下巴,一边朝着班主任的办公室里走,一边一脸认真地思索着,“啧这罪名我到底应该怎么担,才比较合情合理一点呢?”
“合情你大爷。”南尘月朝着绪论踢了一脚,她向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面对班主任的莫须有,一个班那么多人,唯有绪论一人,大大方方的站出来说相信她,既然相信她,那便不如相信到底吧,“一会儿去了办公室,你呆在一旁别吭声。”
“你有办法?”绪论被南尘月踢了一脚,照旧屁颠颠的凑了上去。
“我真没作弊,要不是我答应了某个人这次考试考到年级八百名到七百五十名之间,我甚至能把理综的卷纸也全拿满分。”看在这家伙三番五次插科打诨把掺和进来想要帮自己的份上,南尘月对绪论说了实话,“上一次年级八百名的那位,考了443分,所以我把分数控在了450分,早知道三大主科满分会惹出这么多麻烦,我真该把每科成绩控制在75分得了。”
“控分??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绪论望着南尘月的身影,此刻觉得她就像是那种江湖小说里的隐士高手,平日里上课睡觉无精打采一副谁都考不过的样子,一旦认真起来,谁都考不过她,“诶,学神,你是怎么做到上课睡觉,考试控分的?”
“这或许是天赋吧。”神识这种东西,连五感都能代替,不过是完全记下高二教材的所有内容,并且做到融会贯通,这跟她当年破仙成神所耗费的精力相比,完全就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呃”天赋二字一出口,瞬间扎了某学渣的心。
教室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让人觉得头昏脑涨。
周言望着旁边空掉的座位,脑子里乱糟糟的。
自从这位同桌出了车祸回来之后,处处透着不寻常。
以前她从来不拿保温杯的,后来保温杯不离手。
以前上课总是很认真的听讲,后来上课总是睡觉。
以前循规蹈矩的做作业,从不得罪人。
后来天天怼后桌那个降级生。
就好像是,出了场车祸,变了个人一样。
“喂你同桌作弊的事儿,你知道内幕吗??”何云云隔着好几个座位,大声地冲着周言问道。
班上的同学齐刷刷的望着周言。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啦(28)
周言握着笔杆子的手指有些发白,他不是绪论,没有那么胆大包天,面对众人的目光,他甚至都没有勇气站出来说一句,“我相信她。”
“我不知道。”周言皱着眉头握着笔,半晌,才勉强挤出了这四个字。
同学们见从他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八卦来,便纷纷各聊各的了。
周言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觉得有些丧气。
到底在丧气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办公室里,几门学科的老师都在,脑门被砸起了包的班主任,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坦白,还是打电话找家长来。”
“找家长啊,这事儿我熟啊,要不,我先来。”绪论一看班主任动了真格,赶紧笑眯眯地插科打诨,准备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手机。
“你滚一边儿去。”南尘月的手放在了绪论的肩膀上,她将绪论拨开,望着桌上那枚手机,冲着班主任皱着眉头道,“你就这么不相信你自己的学生能考三科满分??”
请家长,家里人会相信她没有作弊吗??
南尘月想了想那位暴躁母亲素日里对待原主咆哮的样子。
算了吧,这天底下,愿意无条件相信她的,大概也就只有绪论那个缺根筋的白痴了。
“你自己之前是什么成绩,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班主任先入为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问问在座诸位老师,看看哪一位敢相信,凭你之前的成绩,能忽然考出三大主科满分的成绩来?”
之前的成绩
南尘月想了想原主那十分努力却被狗啃过的成绩单,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果然,扮演一个普通高中生,对她南尘月来说,真的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这比面对三十万大军境压,亦或是手起刀落当反派,都麻烦太多了。
“你没听过,伪装学渣吗??”一旁的绪论双手环于胸前插嘴道,“人学神以前低调不可以么??都能考满分了,偶尔控个分装个学渣怎么了?这年头,身为高手还不能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爱好了?”
啧低调,伪装学渣,高手不为人知的小爱好,绪论这借口,找的可以啊
“再说了,语文试卷的作文有标准答案吗?”绪论眉头一挑,“人都能凭本事考出满分作文了,怎么就不能凭本事考三科满分了??”
班主任被绪论三言两语怼得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发现,是他先入为主了。
一个永远排在年级一千名开外的差生,忽然有一天,三科主科考了满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作弊。
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研究过她的试卷。
听到绪论的话后,班主任连忙在桌上找出了南尘月的语文试卷。
一篇议论文引经据典,有理有据,逻辑分明,即便是高考满分作文,也很难有这样的水准,最主要的是,字迹工整,半个错别字都不曾有,连卷面分都没办法扣。
班主任又翻了翻南尘月写的阅读理解。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啦(29)
每一道题的答案,全都踩着答分点来写的,没有半点多余的废话,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更加标准规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