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因为她考了满分,公然说她作弊。小赵,为人师表的,你这事儿办得可不怎么地道啊”绪校长望着三张满分试卷上的答题思路,眉头微微一挑,绪论喜欢的这女孩,可以啊,“对了,怎么只有三张试卷,理综呢?”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啦(31)
“理综交的白卷。”那老师冲着绪校长回应道。
“零分”绪校长抬起头来望着南尘月,“是因为理综不会吗??”
“不是”南尘月面无表情,“我答应了某个人,这次考试要考到年级800名左右,结合这次考试的考试难度,我估摸着总分得在450分,所以”
“哦控分。”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绪校长,南尘月控分偏科偏成这样,居然一脸的云淡风轻。
“嗯。”
这校长怎么忽然跑出来了,南尘月看了看校长,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低调装乖装乖的绪论,两人那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眉眼
有道是,有福同享,有难我当,一会儿就说我偷的试卷。
难怪这货这么有恃无恐想要帮忙背锅,原来是背后有靠山啊。
南尘月一眼就看穿了绪论辛苦捂了好几年的马甲。
“小赵,这件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绪校长将目光落在了班主任的身上。
“这件事情闹得太大,对学校的影响不好,各退一步,算了吧,三科满分成绩照样给她录,您看可以吗??”眼看这件事情惊动了校长,班主任心虚服软道。
“不行。”不等绪校长答话,南尘月与绪论异口同声道。
一看这班主任打算和稀泥,顾不得老爹的眼神警告,绪论站了出来,“算了?你当着班上这么多人的面污蔑她考试作弊,这件事情怎么算得了?”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差生的缘故吧。所以绪论在对抗班主任这件事情上,显得格外的义愤填膺。
绪校长将目光落在南尘月的身上,示意她可以说说自己的意见。
“有些话,从说出口的那一刻开始,伤害就已经成立了。”南尘月冷笑着,“息事宁人,既往不咎这些个词儿都太虚伪了,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心肠也很坏,字典里全是以牙还牙,睚眦必报。”
“所以我还是那个态度,当着诸位的面,六科同时补考,如果我能拿满分,他得做两百个俯卧撑,写一千字检讨,下周一当着学校师生的面,在升旗仪式的讲台上念检讨书。”南尘月望着班主任,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然,如果我拿不到满分,俯卧撑我做,检讨书我写,升旗仪式我去。”
其实他不愿意道歉也没什么关系,大不了
“大大,法治社会,千万克制”小狐狸在识海里,眼巴巴的乞求着南尘月。
“我什么时候不克制了??”南尘月懒洋洋道,她要不是想着茶沫沫那货写校园位面的时候,涉及暴力会不过审的话,现在的班主任,早成一团血渍呼啦的马赛克了。
啧是挺克制的,克制得让班主任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书
绪校长站起身来,装模作样的拍了拍班主任的肩膀,“小赵啊,人学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索性当个见证人吧。”
校园:月姐,你人设又崩啦(32)
校长你到底哪边的啊???班主任彻底傻了眼。
嘿嘿,不好意思,我这边的。绪论得意的摸了摸鼻尖,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还得捂紧马甲,装作一副,我和这老家伙可没半毛钱关系的样子。
“你,去教室,搬个课桌来办公室。”绪校长冲着绪论吩咐道。
“好嘞。”绪论迈着他那双大长腿,拔腿就往教室里跑。
“你们几个,整理跟这次考试难度差不多的模拟试卷。”绪校长继续冲着办公室里的老师吩咐道。
“好的。”老师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翻找属于自己那科的模拟试卷。
“你叫南尘月是吧”绪校长笑眯眯地走到南尘月的身前,一副年轻人锋芒毕露朝气蓬勃他很是欣赏的样子,“有空”
“没空,另外我对绪论没兴趣。”绪校长话还没说完,南尘月直接压着声,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见的音调冲着绪校长拒绝得干脆利落道。
“呃”绪校长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这小动作跟绪论心虚时的模样简直是如出一辙。
绪论那家伙果然还在单恋中,而且还是被拒绝得明明白白的那种单恋。
啧这兔崽子书念得差也就罢了,追女孩还追不到,真给老绪家丢脸。
绪校长长叹一声,愈发的觉得自家那只兔崽子,有辱门楣。
要不是长得跟我一样帅,我真怀疑之前在医院,是不是抱错小孩了??趁着众人忙碌的功夫,某校长有些感慨。
同样被打发回办公桌找试卷的赵旭,翻弄着桌上的试卷,脸色难看得很。
身为一个班的班主任,居然要去升旗仪式的讲台上念检讨,他任教多年,遇到这种糟心事儿,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存了一丝侥幸,就算那三套试卷,她都没有抄袭是凭本事拿的满分好了。
可考满分这种事情,一次便已是稀奇,难不成,她还能次次都考满分,万一这次,她拿不到满分呢??
忽然之间,计从心来。
他在办公桌的抽屉下,翻出了一张奥数竞赛的试卷,像是拿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筹码,望着南尘月冷笑。
南尘月冲着赵旭挑了挑眉,不就是加大难度找了张奥数试卷而已,切,多大点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