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血刹教教主要不要放过南尘月的问题,而是南尘月能不能放过血刹教教主的问题了。
夙夜躲在南尘月身后,尴尬一笑,“月兄,别听这丫头胡说八道,血刹教教主那种江湖败类,哪会是月兄你的对手呀。”
这人可以啊。
狠起来,连自己的骂。
南尘月眉头一抬,嘴角微微扬,“哦?是吗??他真的是江湖败类吗??”
夙夜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算了,狗命要紧。
再说了,面子这种东西,私底下在南尘月的跟前,早就丢完了,夙夜脖子一梗心一横,“能教出这种飞扬跋扈的手下,即便不是江湖败类,那也极有可能是一个人渣。”
“哦,原来这血刹教教主,是个人渣啊”南尘月笑了,心情甚好。
“所以,月兄,你应该不忍心看着我一个路人,只是因为长得像那个血刹教教主,就被无辜送命吧。”夙夜冲着南尘月,拼了命的眨眼睛,眼神中只传递了三个大字:求你了~~~
“哦,原来你只是长得像血刹教教主啊”南尘月尾音拖得极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识海里,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抱着肚子打着滚儿,太好笑了,夙夜这家伙,简直是太好玩儿了。
“你居然敢对我血刹教教主不敬!”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到了炼血的耳朵里,她脸色一白,随即挥着骨鞭,就要朝着南尘月的脸上招呼。
铮铮
琴音一起,白衣傀儡挡在南尘月的身前,握住了炼血的骨鞭。
江湖:天下第一(32)
船坊里。
乐人躲在编钟后头,文人骚客僵在原位,传菜的小二躲在了收银的柜台后面,生怕殃及池鱼之灾。
“月兄,小惩大诫即可,别伤她性命。”夙夜凑到南尘月的耳旁,悄悄咪咪地对南尘月道。
“你这是在命令我??”南尘月眉头微微一挑。
琴音又起,白衣傀儡一剑将练血逼出船舱,一人,一傀儡,在船头上缠斗。
“不不不,我这是在诚恳地乞求你。”夙夜指着自己的双眸,“看到我真诚的小眼神儿了吗??”
南尘月扫了夙夜一眼毒舌道,“左眼写着江湖败类,右眼写着我是人渣,脑门上的横批是:两幅面孔,夙教主,你是不是对真诚有什么误解?”
话虽这么说。
船头上的傀儡,却还是在掌心剑即将穿透炼血心口之际,收起了剑锋,化掌为拳,一拳砸在了炼血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