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击中了自己的心口。
鬼弃仿佛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的地狱。
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身份卑微的小鬼。
整日被恶鬼欺负。
手脚被啃噬得血肉模糊,蜷缩在最阴冷黑暗的角落里,艰难求生。
她一席红衣,张狂而来,好像是想在地狱里找什么人,骨笛一曲。
将整个地狱闹得天翻地覆。
那日,荒骨尸山,他看了她一眼。
风华绝代的容颜,不带有半点温度。
明明长得明媚如山花绚烂。
眼神,却冷得比地狱最凶的鬼,还要薄凉。
遇上比恶鬼还恐怖的南尘月。
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正当他紧闭着双眼,准备慷慨赴死时。
她却一席红衣,与他擦肩而过,不仅没杀他,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为什么要留我一命。”他瑟瑟发抖,却仍旧鼓起勇气,冲着她问道。
“太弱,懒得杀。”那时候的南尘月,心情很是不好,说话不带丝毫温度,冰冷得仿佛冬日里最寒的雪。
下一刻,地狱的九头鸟,从她的身后袭来,准备偷袭她。
“小心”他紧张得惊呼了一声。
只见她手中的骨笛响起,一群群漆黑的嗜血蝶从她的袖口飞出,顷刻间,蝶群一过,九头鸟化作了九头骷髅,骨架散了一地。
“你刚刚,是想帮我??”南尘月走到了他的身边,一脸玩味地望着他,目光至邪至恶。
那时候的他,弱小,丑陋。
他小心翼翼地蜷缩在地,一双眼睛望着她。
目光虔诚又卑微。
“你这模样,长得可真够难看的,还很自不量力。”南尘月一脸嫌弃,随手丢了一朵彼岸花,扔在了他的面前,“不过看在你身为一个小鬼却还天真到想要帮一个魔神的份上,我送你一场小小的机缘吧。”
这彼岸花上,凝结着南尘月身上浓郁的神力,鬼弃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了,“我可以吗?”
我可以,吃了它吗?
“随便你。”似乎有些意兴阑珊,南尘月极为敷衍随便应了一句,接着便迈着脚步踏过荒骨尸山。
“南尘月,你好好的神魔大陆不呆,跑到我地狱来闹,究竟所谓何事??”阎王仓促赶来,率领着十万阴兵,冲着南尘月呵斥道。
“哦,我找人啊。”南尘月一脸淡定的望着阎王。
比恐怖世界还要恐怖的主播(23)
鬼弃望着被南尘月随手扔在地上的彼岸花。
这是多少小鬼穷其一生也求不来的机缘啊。
因为对力量过于饥渴的缘故,他的眼睛都绿了。
赶紧双手抓起身前的那朵饱含神力的彼岸花拼了命的往嘴巴里塞。
鲜花落入喉咙。
滚烫如同岩浆。
他痛苦极了,浑身都在发抖,经脉经历炸裂,整只鬼仿佛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