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子被卖入勾栏好像是挺可怜的,但这关我什么事儿呢?”南尘月相当无情的抬脚要走。
白衣公子见状,死拽着南尘月的腿,“姑娘,求你了,你若肯救我,我愿意随姑娘回府,给姑娘当面首。”
白衣公子此言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一阵唏嘘。
谁不知道,这位京城第一女纨绔,早在南相在世时,曾与赵家公子定了门亲事。
寻常嚣张些便也罢了,若是公然养了面首,这还了得?
更何况,这位面首,还是一个即将迈入勾栏的男子。
啧啧啧
世风日下啊。
古言:京城第一女纨绔(8)
白衣公子此言一出,一旁当惯了纨绔跟班的司琴有些心动了。
她凑到南尘月的耳旁悄声道,“小姐,反正您平时嫖咳咳,您平时在花楼欣赏美男也要花不少的钱眼下天上掉了个现成的,不如把他接回府上,一则能省点喝花酒的钱,二则也比较符合您的身份。”
“毕竟您这都已经升为公主了,府上不养点面首,牌面上也说不过去啊。”司琴小声嘀咕道。
有了司琴这话,南尘月这才懒洋洋地冲着脚边的白衣公子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先说好,长得不好看的,不要。”
即便隐忍如白衣公子,听了南尘月这话,也不免心头有些吐血。
相府出事,他担心她的安危,为了保护她不惜自贬身份伪装至此,她居然长得不好看的不要!!
算了,恩人之女,让着她些,是应该的。
白衣公子抬起了头来,露出了自己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他冲着南尘月眨巴了一下电力十足的桃花眼。
“哇”一旁的司琴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了出来,“小姐,这个好,这个好,这个比平时嫖的咳咳,比平时一起和您吟诗作赋的公子都好看。”
南尘月俯下身来,手指抬起他的下颚,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瞅了半晌,然后十分勉强道,“确有几分姿色,算了,凑合了,你叫什么名字?”
凑合?白衣公子心头一窒,险些吐血。
“在下梨轻城。”梨轻城抬着头,两人挨得极近,他甚至能通过南尘月的瞳孔,看到南尘月眼中的自己,恍然间,心都跳漏了半拍,“不知姑娘芳名?”
这从前只知这南相家的姑娘是个女纨绔
今日一见,她竟长得这么好看。
“我叫南尘月。”南尘月应完话后便直接站起了身来,冲着周围举着木棍的众人懒洋洋地吩咐道,“这个人,我要了。”
他们若是不识时务的话,那她也不介意当街掰下几颗人头玩玩儿。
“好嘞。”一听南尘月终于肯收留自家公子了,这群群众演员二话不说,扔了棍子就散了,动作麻利得让原本打算掰人头的南尘月完全没有发挥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