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这才见识到了这位“柔弱面首”的厉害之处。
他虽没动手打那赵司,但瞅着赵司那模样,八成是要被他给气死的节奏。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赢,比官职也比不过。
赵司捂着胸口,心塞得很。
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冲动之下,前来找南尘月理论。
这跟自取其辱有什么分别。
这女纨绔的身边,就没有一个讲理的人!
“赵公子,您若没什么事的话,不如回去了吧”一旁的黎叔有些看不下去。
太惨了,又是被自家小姐打出内伤,又是被小姐的面首气得吐血。
传出去也是正三品的朝廷命官啊,真要死在这相府,多晦气啊。
赵司慢吞吞地走到院落门口。
他回过了头,望向了梨轻城。
打算说点狠话,好叫自己走得不那么狼狈,“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区区面首罢了,你在得意些什么?”
“哟,赵公子还不走,是觉得娶月姑娘无望,所以打算留下来同我一起争面首吗?”梨轻城摸了摸自己的脸,一脸骄傲,“赵公子有所不知,想要成为一个区区面首,首先得长得好看才行。”
“月姑娘,你愿意让这位赵公子留下来当面首吗?”梨轻城冲着南尘月道。
“不愿意,他长得太难看了。”骨癌级颜控晚期的南尘月如实道。
“看到没,像我这样的区区面首,赵公子想当还当不了呢。”梨轻城得意得理所当然。
赵司语塞。
打打不过南尘月,说说不过梨轻城。
趁着自己没被气死之前。
赵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拂袖,灰溜溜地离开了相府。
赵司一走,司琴就立马拿着扫帚凑到了南尘月的身边,她望着南尘月,很是一脸崇拜的样子,“小姐,您刚才那一掌,好厉害啊。”
“你多练练,也能跟我一样厉害。”才怪。
“是吗?”司琴将扫把往地上一放,“那行,以后每天早上我多练练。”
“我看好你。”南尘月随口敷衍着,重新趟回了竹椅上。
入夜。
梨轻城的房间里,灯火微亮。
他的身前,跪了三个黑衣人。
白日里,这位“仗势欺人”的“柔弱面首”,此刻正冷着脸冲着手下人吩咐道,“去把赵司那货的人头给我摘下来当夜壶”
竟敢说他不过是个仗势欺人的区区面首,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