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约定虽在,可近年盛国屡屡试探,臣妾总有预感,他们怕是会打破云江之约——陛下归还夏国皇子的事情一出,天下皆知,如此,为防周夏两国结交,盛国定然趁此机会作乱。”
祁连是他们的意外之喜,但此事若成,盛国也定有动作——按照那书中所写时间,距离盛国打破云江之约,还有三个月。
重来一遭,许多事情早已经不同,萧夜带苏念恩提前回了盛国,她苏念慈也做了周国的皇后,若是和南夏的事情成了……怕是,周盛,会提前交战。
钟离晏:“阿慈,你……”
“寒秋月圆,云江水冷。”
苏念慈轻轻的说着,她温柔的看向青年,“那是我昨夜的一场梦,夫君,你知道的,”
“我很少做梦。”
【作者有话说】
谁还记得慈宝是做梦咖……(重生+穿书,慈宝其实金手指杠杠的,但就是说,谁叫自己在原著里是个早死的路人呢)
不用管晏子为啥不怀疑慈宝是妖怪,晏子随了他妈,是个很正宗的冷脸洗内裤也要留在爱人身边的恋爱脑,何况慈宝天天抱着他说宣你宣你么么么[摊手][摊手]
(这篇文写的蛮随意的其实,感觉节奏也不是很好,很感谢阅读到现在的宝贝们,么么[狗头叼玫瑰])
◎周夏使宴,夏夜深◎
五月十六,太极殿。
朝会之上,果不出钟离晏所料,各种事情议毕,魏元修就带着一派老臣站出——
封后大典已结,帝后情深,朝局安稳,本是向好之局,奈何如今帝后无子,后嗣尚虚,宜扩后宫之选,以绵子嗣。
高座之上,钟离晏静静听着,他垂眸看着阶下的大臣们说着话,一派很是认真考虑的温和模样,只是偶尔,青年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玉圭边缘,淡然不发一语。
魏元修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却发现高座上的帝王一句话未回应,老头深深皱眉,直要感叹帝王家哪能情深,嘴唇翻动了下刚想再次上谏,就听得对面的勇毅候世子笑眯眯道,
“启禀陛下,魏相言之有理,但此事不急,微臣有要事要禀!”
这个樊季青!
魏相嘴一撇,就听帝王含着兴味得声音从上首传来,“哦?爱卿有何要事要奏?”
樊季青抬头,青年含笑直道,“近日微臣往净觉寺探望云山居士,不想竟有一奇遇——”
“在寺中,臣意外发现,竟有一小僧人,是二十年前南夏国皇室动乱,流落在我大周民间得皇子。”
“如今,此僧人已被臣带入京,随时可面见陛下。”
“天下皆知我周国乃礼仪之邦,如今意外得夏国皇子,臣建议,我大周应以此同夏国和谈,命其派出使者,在我周夏边境重镇交换皇子,我大周亦亲派使者,启宴相迎,以彰,我大周风范。”
……
五月二十。
不过几天的时间,钟离晏就亲自“面见”了所谓南夏皇室的流落皇子祁连,在“多番”确认后正式向夏国发出了信件——
大周将在周夏边境重地清河镇进行归还皇子,两方使者会谈,以彰两国之好。
(白话翻译:就是你家皇子,我们确认过了,怎么确认的你别管,你家里当年怎么闹的自个清楚,如今不想被打,感觉派人来接你家皇子,怎么接,到了地方自然就清楚了。)
……
坤宁宫。
今日已是入夏,宫内一早便备好了冰块,殿内悠悠凉风吹着,苏念慈和一早来宫内找她玩的樊季盈说着话。
樊季盈:“还是你这里凉快,今日我果然没来错。”
苏念慈笑着睨她一眼,女子一身月白华衣,慵懒斜倚在榻上,轻纱拂臂间温柔又带了些仙气,“我又不是怕热的人,还不是听着你要来,特意叫他们备的。”
苏念慈体质好,又喜欢养生,不至热不用冰,不至冷不起炭,今日也是知道樊季盈要入宫来陪她,才叫人安排的冰块打扇。
“哎呀,该到日子了,都夏天了——而且如今就你一个皇后娘娘,自然什么好东西都该可着你用。”
樊季盈不以为意间又带了些打趣地笑,她一身红衣明媚,抬手起身,随意一转就坐在苏念慈的塌边,朝她挑眉笑着,“按辈分,我可是要叫你表嫂呢。”
苏念慈没有说话,只是和她对视勾唇笑着,冷不丁的,女子素手一伸便挠至樊季盈腰间——
“啊啊好痒哈哈哈,苏念慈!啊啊哈哈哈皇后娘娘……”
“哎你别,哈哈哈……盈盈!哎呀……”
“谁让你先弄我的,哼哼哼哈哈……”
“……”
良辰时光,舒心宜人,一番闺蜜笑闹,直到缠的累了两人才肯安静下来笑,这殿内冷气也足,桌上还有新鲜的水果,樊季盈索性靠在苏念慈肩膀上,两个人坐在榻上一边靠着窗品尝着东西一边聊着正事。
樊季盈:“念慈,你说周夏这场宴会能成吗?”
苏念慈微微挑眉,悠悠道,“夏国不敢不从,只看如今两方派出的使者和底牌了……陛下还未择定使者,莫不是你哥……”
勇毅候世子樊季青素来得钟离晏信任,青年虽生得风流,但武功谋略皆是上乘,若让他带人,也不奇怪,只是……
樊季盈闻言摇头,想了想道,“没有,我看我哥得样子似乎没准备去清河镇,但也在家忙碌着,像是有别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苏念慈温柔一笑,带了些无奈和宠溺道,“陛下自有他得想法,何况如今朝局稳定,自也应该有新的能臣才士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