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其实一直都很清楚菲尼亚斯曾祖父是个十分冷傲刻薄的布莱克,只是那股刻薄劲还是第一次落在他身上,这感觉还……还挺奇妙的。
&esp;&esp;这时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在珀拉瑞斯对面落座了,理所当然的,他注意到了摆在桌上的羊皮纸。
&esp;&esp;但出乎意料的是,邓布利多教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拿起那些羊皮纸查看,而是温和地注视着珀拉瑞斯所在的方向,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esp;&esp;他说,“哈利,或许你可以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位神秘的客人?”
&esp;&esp;哈利还在斜着眼睛想要偷看摆在邓布利多教授面前的羊皮纸上究竟写了什么。
&esp;&esp;从珀拉瑞斯手边的羊皮纸和羽毛笔来看,那两张羊皮纸很可能也是出自珀拉瑞斯之手。
&esp;&esp;邓布利多教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小哈利的思绪,但这个问题……他有些为难地看向珀拉瑞斯。
&esp;&esp;其实他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在他这里,珀尔只是珀尔。
&esp;&esp;但已经二年级的哈利早就不再向从前那样天真了,他很清楚这种现象是不合常理的。
&esp;&esp;他甚至偷偷去图书馆跑过很多趟,想要找出珀尔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原因和契机。
&esp;&esp;但很明显,他一无所获。
&esp;&esp;而此刻的他对于珀尔的认知只有“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家人”(小哈利单方面认定)以及梅林赐予他的礼物。
&esp;&esp;所以小哈利无法回答邓布利多教授的问题,但好在珀拉瑞斯笑着捏捏他的手腕。
&esp;&esp;在自我介绍之前,珀拉瑞斯又想起菲尼亚斯曾祖父前不久那尖锐的声音,于是他忽然想出了个坏主意。
&esp;&esp;他凑近小哈利,低声说道,“哈利,请转告邓布利多教授,我的名字是珀拉瑞斯·莱姆斯·布莱克。”
&esp;&esp;小哈利登时瞪大了眼睛,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惊讶些什么,但是“布莱克?”
&esp;&esp;他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个姓氏好耳熟,在哪里听到过呢?
&esp;&esp;但无论心里如何纠结,小哈利还是认真复述了珀拉瑞斯的话。
&esp;&esp;这一下可不得了,不光邓布利多教授满脸错愕,墙壁上的菲尼亚斯曾祖父更是像烧开的水壶似的尖叫。
&esp;&esp;“什么?怎么可能?小子,你最好别胡说八道,布莱克?你姓布莱克?哪个布莱克?你父亲是谁?莱姆斯?谁是莱姆斯?嘶……”
&esp;&esp;珀拉瑞斯早在菲尼亚斯曾祖父尖叫起来的时候就一把捂住了小哈利的耳朵。
&esp;&esp;而小哈利被这尖叫声惊到呆滞了两秒钟后也果断抬手企图帮助珀拉瑞斯完成捂耳朵这个动作。
&esp;&esp;珀拉瑞斯微微弯腰迁就着小哈利,幸好,他暗自松了口气,菲尼亚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甚至开始思考在哪里听过“莱姆斯”这个名字。
&esp;&esp;而邓布利多教授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哈利手掌的位置,正当他准备继续询问的时候,菲尼亚斯又开口了。
&esp;&esp;“我想起来了,莱姆斯不是当年那个狼……”珀拉瑞斯眼神一黯,刚准备出声打断,就发现菲尼亚斯已经闭上嘴了。
&esp;&esp;就是那表情复杂的像是吃了好几桶鼻涕虫,这又是怎么了?
&esp;&esp;珀拉瑞斯松开捂住小哈利耳朵的手,和他茫然地对视了一眼。
&esp;&esp;然后珀拉瑞斯就听到了一句十分震撼的话,“所以,西里斯那个不孝子孙和那个卢平……呃,是卢平吧,他们生下来你?也不对啊,孩子,你今年多大了?”
&esp;&esp;菲尼亚斯努力柔和嗓音问了这么一句话,雷得珀拉瑞斯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esp;&esp;而菲尼亚斯甚至还在很小声地嘀咕,“难道他们在学校的时候就搞在一起了?不会吧?”
&esp;&esp;邓布利多教授难得心绪外露,他很头疼地按住了眉心,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了句,
&esp;&esp;“这应当是个误会,菲尼亚斯,或许我们该听听珀尔怎么说。”
&esp;&esp;珀拉瑞斯连忙点头,忽然生出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esp;&esp;他错了,真的,他不该开玩笑的,这下可好,他一次性造了两个人的谣。
&esp;&esp;“在我的世界里,我的父亲确实是西里斯·布莱克,但我的母亲,我并不确定她是谁。”小哈利忽略那点可疑的停顿。
&esp;&esp;他面不改色地将这句话转达给其他人,只是握着珀拉瑞斯的手更用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