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咚咚咚!”
&esp;&esp;深夜,一户居民的大门被人敲响。
&esp;&esp;还未等门打开,里面就先传来了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esp;&esp;“你还知道回来!罗宾,你这个吃白食的家伙,是不是翅膀硬了,晚上连饭都不做,又跑去哪鬼混…”
&esp;&esp;说话间,罗宾的舅妈罗吉打开了门,随即,骂声戛然而止。
&esp;&esp;站在门口的不止有罗宾,还有一个…留着银色长发的女人。
&esp;&esp;大人的记忆可没有小孩那么短暂。
&esp;&esp;罗吉几乎是立刻就认出了她的身份。
&esp;&esp;“奥…奥尔维亚……你——你怎么回来了?!”
&esp;&esp;“我不该回来吗?”奥尔维亚面若寒霜,没有牵着女儿的那只手攥得很紧。
&esp;&esp;只凭刚才的只言片语,她已经拼凑出了罗宾这些年的生活。
&esp;&esp;她用力推开门,牵着女儿走进屋里。
&esp;&esp;罗吉虽然体格看着唬人,但实际力气却没有出海数年的奥尔维亚大。
&esp;&esp;更何况,奥尔维亚在来的时候,向海贼借了一把枪。
&esp;&esp;“姐…姐姐!”奥尔维亚的弟弟奥朗也还没睡。
&esp;&esp;听到门口的动静时,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一副唯唯诺诺心虚至极的样子。
&esp;&esp;“奥朗,在离开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奥尔维亚几步上前,很干脆地打了奥朗一个巴掌。
&esp;&esp;“吃白食的?晚上饭都不做?我有没有给过你钱——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女儿的?!”
&esp;&esp;“我……”奥朗百口莫辩,索性低着头当一个哑巴。
&esp;&esp;罗吉却是很不服气地冲过来,大嗓门嚷嚷。
&esp;&esp;“什么叫我们这么对你女儿,你也不看看你才给了多少钱,小孩子…”
&esp;&esp;“砰!”
&esp;&esp;一声干脆的枪响。
&esp;&esp;子弹从罗吉耳边划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
&esp;&esp;罗吉吓得跌坐在地,不敢再说话。
&esp;&esp;奥尔维亚收起枪,深吸口气。
&esp;&esp;“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亲人了!”
&esp;&esp;“姐……”奥朗有些震惊。
&esp;&esp;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他在奥哈拉还怎么过啊!
&esp;&esp;但对上奥尔维亚冰冷的眼神,他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esp;&esp;“走吧,罗宾,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esp;&esp;奥尔维亚抱起罗宾,在女儿崇拜的注视下,心疼得摸摸她的头发,朝门外走去。
&esp;&esp;走到门口,她回头又对奥朗道:“我在海上有很多仇敌,不想死的话,就永远把我们的关系憋在肚子里。”
&esp;&esp;“砰!”门被重重关上。
&esp;&esp;“我呸!”罗吉冲着门外呸了一口,没好气站起身来。
&esp;&esp;“学者了不起啊,好像谁愿意要你们两个亲戚一样!”
&esp;&esp;“好了,别说了……”
&esp;&esp;奥朗疲惫地重新坐下,双手本想捂脸,却触及到被打肿的脸颊,疼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