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牛岛前辈你就这么抛弃我走了吗?你的两个朋友看起来很恐怖啊!等等,难道是我的存在威胁到了牛岛前辈,他觉得我很碍事所以想除掉我?
&esp;&esp;——完了完了,要被干掉——
&esp;&esp;“五色同学,刚才的事情一定让你觉得很莫名其妙吧?”芽音主动开口,“真是抱歉。”
&esp;&esp;五色:“……诶?”
&esp;&esp;——居然是道歉?
&esp;&esp;“就是那个打工的笑话,”黑尾有些无奈,“说真的,我没想到牛岛居然能记这么久。他并不是把你当成笑话的意思,只是你的名字刚好叫&039;工&039;。”
&esp;&esp;一想到牛岛认识五色之后就开始期待把这个笑话翻出来圆上,芽音和黑尾又想笑了——到这种程度已经有点儿可爱了啊!
&esp;&esp;等芽音和黑尾解释完到底是怎么回事后,五色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放下心来,在他们两个面前也放松了不少:“太好了,原来不是把我当笑话了。”
&esp;&esp;芽音和黑尾对视了一眼——还好解释了!
&esp;&esp;——就知道牛岛那个表达能力绝对会让五色误解,估计出于对前辈的敬畏也不会主动问什么意思,甚至问了牛岛可能也解释不清楚还会越描越黑,搞得五色一直憋着内耗就不好了。
&esp;&esp;“牛岛前辈就是这样的,经常说些让人误会的话,”芽音说道,“能解释清楚真是太好了,你不要多想。”
&esp;&esp;五色立正站好:“好的!不过话说回来……牛岛前辈竟然会执着于讲笑话吗?”
&esp;&esp;黑尾无奈:“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我当时没注意,寿司酱油倒多了,他说他以为我想把寿司淹死。他觉得这样很有幽默感。”
&esp;&esp;“……噗。”五色没忍住笑了一声——我真的不是在嘲笑前辈!
&esp;&esp;——话说回来,我都没听队里的前辈们说过牛岛前辈喜欢讲笑话,是不是大家都不知道?也就是说……我现在是最了解牛岛前辈的人了!
&esp;&esp;看着突然就变得神气开朗的五色,芽音又和黑尾对视了一眼。
&esp;&esp;——他咋了?
&esp;&esp;——不知道啊。
&esp;&esp;
&esp;&esp;因为这次是学校之间组织的合宿练习赛,所以到了晚上,大家也没有一起玩太久而是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也是早早就醒了。
&esp;&esp;研磨嘴里的牙膏泡沫还没冲干净,就被宫侑和宫治拖去晨跑了。
&esp;&esp;被架着跑的研磨闭上了眼睛:真省力啊,五月早上风好舒服——
&esp;&esp;黑尾在后面追:“你俩放开他!这样不算他自己跑的!听到没有双胞胎!”
&esp;&esp;在这之后,其他学校的选手也陆陆续续出来加入晨跑队伍,看到这一幕的雀田不由得发出感慨:“好壮观……”
&esp;&esp;——一大群体育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入侵仙台》。尤其是桐生和牛岛一起从眼前跑过的时候,感觉都要引起地震了。
&esp;&esp;芽音风轻云淡地说道:“这些人加起来都没有我初中一个网球部的人数多。”
&esp;&esp;从她面前跑过的角名粗略地算了算,然后开始疑惑——不是,网球部要那么多选手干嘛?也太多了吧!
&esp;&esp;——话说这边环境不熟悉都没办法抄近道偷懒了……
&esp;&esp;木兔边跑边兴冲冲地转头向后面的人喊:“快点快点,才跑了八圈呢!”
&esp;&esp;赤苇点头:“好的,木兔前辈。”
&esp;&esp;枭谷的其他人深吸了一口气后,拼命地追了上去——见鬼,木兔今天的状态比平时还要好!
&esp;&esp;一个佐久早默不作声地从木兔身旁超车过去,紧跟在他身边的古森还朝木兔挥挥手:“拜拜——”
&esp;&esp;看到木兔又要冲刺,岩泉急忙提醒他:“喂,别追求速度,匀速跑!”
&esp;&esp;经理不用跟着跑,白福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地说道:“晨练果然让人胃口大开啊~”
&esp;&esp;雀田欲言又止:“可是雪绘,你根本就没跑吧?”
&esp;&esp;“他们负责跑,我负责胃口大开,”白福满怀期待地问芽音,“今天的早饭有什么呢?”
&esp;&esp;“我看过菜单,除了日式之外,今天还有中式和法式,”芽音回答道,“依旧是半自助式,你想吃多少都行。”
&esp;&esp;白福双手捧脸:“木兔诚不欺我,加入排球部当经理果然可以吃很多~”
&esp;&esp;雀田听得有些哭笑不得:“你当经理的目的怎么是这个啊?”
&esp;&esp;而芽音则是想起自己曾经好奇过的一个问题,于是她转头对白福说道:“雪绘前辈,我有一个一生只有一次的愿望,请你务必要答应我!”
&esp;&esp;“可以啊,什么愿望?”
&esp;&esp;“就是——”
&esp;&esp;晨跑结束吃完早饭后,音驹和枭谷都要出发去往邀请他们的学校去打比赛。
&esp;&esp;“排球馆和器材室你们尽管用就行,练习赛结束之后会有工作人员来负责收拾,”芽音在跟牛岛他们几支留守队伍的队长交代事情,“我跟管理人员说过,有什么需要你们直接找他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