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郁秋凉手里攥着个袋子。
&esp;&esp;那是沈温叙给他的生日礼物。
&esp;&esp;这东西郁秋凉攥了一路,哪怕后来熟睡,郁秋凉也未松开半分。
&esp;&esp;但现在怎么把它拿出来成了问题。
&esp;&esp;这东西不像早上那盒巧克力,只要郁秋凉送点力道就可以从他怀里抽出。
&esp;&esp;郁秋凉攥的是礼袋上的绳子,硬拽怕是会磨伤他的手。
&esp;&esp;沈温叙试探性地扯了扯,毫不意外没扯动。
&esp;&esp;甚至郁秋凉攥得更紧了。
&esp;&esp;“郁秋凉?”
&esp;&esp;“嗯?”
&esp;&esp;“是我,沈温叙。”
&esp;&esp;“嗯”
&esp;&esp;听见“沈温叙”三个字,郁秋凉手上的力道松了不少,却仍没松开绳子。
&esp;&esp;沈温叙觉得有戏,继续哄道:“真的是我。”
&esp;&esp;郁秋凉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早就因困倦停止运作的大脑重新开机,努力地辨认着这道声音。
&esp;&esp;“郁秋凉,是我,沈温叙。”
&esp;&esp;嗯
&esp;&esp;熟悉的声音。
&esp;&esp;是沈温叙。
&esp;&esp;郁秋凉松开手,乖乖让沈温叙将那礼袋拿走。
&esp;&esp;然后
&esp;&esp;郁秋凉出于本能地钻入被子,熟练地,迅速地将自己裹成一个茧。
&esp;&esp;沈温叙无奈地笑了笑。
&esp;&esp;这家伙,又忘记脱衣服。
&esp;&esp;沈温叙戳了戳郁秋凉的被子:“我们先脱个衣服?”
&esp;&esp;郁秋凉没理他。
&esp;&esp;沈温叙思考片刻,道:“我是沈温叙,让我先帮你脱个衣服?”
&esp;&esp;郁秋凉动了动。
&esp;&esp;两秒后,他慢吞吞地从茧里钻了出来,像是应允了沈温叙的请求。
&esp;&esp;沈温叙哭笑不得。
&esp;&esp;得,看来得把“沈温叙”三个字当逗号使。
&esp;&esp;
&esp;&esp;折腾半天,沈温叙总算将郁秋凉安顿好。他从郁秋凉房间出来,打开手机,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未接来电。
&esp;&esp;沈温叙看了眼上边的备注,陈斌,安格斯学院的校长。
&esp;&esp;沈温叙回拨过去,“陈伯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您刚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没什么大事。”电话那头的人道,“我就是听温总说,你回国了,并且转学到安格斯学校了,是真的吗?”
&esp;&esp;温总,温江篱,沈温叙的母亲。
&esp;&esp;这个词一出现,沈温叙便知道,是自己那远在国外的母亲和陈斌校长打了招呼,让他照顾照顾自己。
&esp;&esp;“是真的。”
&esp;&esp;“行,过几天就开学了,你有什么需要,就和陈伯伯提,千万别和你陈伯伯我客气。”
&esp;&esp;这个语气
&esp;&esp;沈温叙初步判断了一下,他母亲估计给安格斯学院不少实验室投资了。
&esp;&esp;既然如此,沈温叙也什么没和陈斌客气的必要:“陈伯伯,我确有一事相求。”
&esp;&esp;电话那头的人没想到沈温叙如此直白,愣了片刻:“什么事?”
&esp;&esp;沈温叙:“我想自己挑一个宿舍。”
&esp;&esp;陈斌松了口气。
&esp;&esp;他还以为是什么麻烦事呢,结果就是换个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