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觅风眼睛亮了:“需要我怎么帮忙?“
郁秋凉让他帮忙,说明郁秋凉信任他。乔觅风很是开心。
郁秋凉:“也不是什么大忙,就是需要你假装不知道我们在演戏。”
乔觅风:“啊?”
这算哪门子帮忙?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秋清树:沈温叙真烦人。
乔觅风:二选一我选秋凉哥。
沈温叙身后空无一人哈哈哈。
乔觅风秋清树:如果真吵架,看似二选一,其实选项只有一个。
沈温叙(骄傲):老婆就是这么受欢迎
秋秋:演戏好累,哭戏好累,睡会觉吧
。
猫猫趴窗台睡觉g
孩子们好奇郁秋凉上课时所讲的典故,拽着他问了不少问题,故而郁秋凉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入夜。
“沈温叙?”
推开房门,郁秋凉照例轻唤一声。
房间内一片黑暗,唯独床头边的小夜灯映着些许光亮。那是沈温叙知郁秋凉怕黑,特意从景城带过来的。
郁秋凉抬手,摸黑去按墙上的开关。指尖触及开关的刹那,一只温热的掌心却覆上了他的手背。
与此同时,那人搂上了郁秋凉的腰间,将人锁在怀里。
郁秋凉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本能地开始挣扎。
“是我。”
熟悉地声音在耳畔响起,郁秋凉才停下动作。
是沈温叙啊,那没事了。
郁秋凉松了口气,也卸了力,大半个人的重量压在沈温叙身上,任由他抱着。
“大晚上的,不开灯专门吓我?”
责备的话语,语气却有几分纵容。
于是,沈温叙更得寸进尺了些。
他俯身,用鼻尖蹭了蹭郁秋凉的耳垂,动作亲昵。
“秋秋还记得我们晚上的计划?”
湿热的气息像羽毛般拂过耳畔,很轻,莫名有些发痒。
耳垂的余温久久未曾散去,偏偏某人还不老实,指尖在郁秋凉腰间轻点着。
隔着薄薄的布料,沈温叙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郁秋凉脸颊烫得可怕,没注心思细想沈温叙为何这么问,只轻声应了句:“记得。”
不过按照计划,他们现在该演出吵架换寝室的戏码,而非现在这样暧昧。
搭在腰上的手一点点缩紧,郁秋凉觉得,今晚的沈温叙,似乎格外粘人。
“你怎么了?”郁秋凉试探开口。
“过了今晚,我们就要‘分手’了。”沈温叙的语气有些委屈,“我和你也不能再住一个寝室。甚至从明天开始,我们连课也不在一块上了”
“男朋友,我舍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