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凉再次闭上了眼睛。
“表弟你不该闭眼,该捂耳朵。”秋清树的声音再次响起,“因为我还没告诉你答案呢。”
“”
谢邀,他猜的到。
“你放心,他看到的东西不多,毕竟他只能趁经过你们教室的时候透过门缝偷偷看你。”秋清树悠悠道,“他也就看见你捂着肚子给学生讲课,还有没吃早餐吧。”
秋清树口中的他是谁,不言而喻。
虽然沈温叙让秋清树别将胃药的来历告诉郁秋凉,但秋清树没盗取他人“功劳”的癖好,是沈温叙干的便是沈温叙干的。
想到这,秋清树暗自在心中叹了口气。他还是太善良了,沈温叙天天拿股票威胁他,他还帮沈温叙助攻,这么好的朋友上哪去找?
只可惜郁秋凉和沈温叙不知道秋清树心中所想,不然必定会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池木寒和云逸舟买完胃药回到教室的时候,秋清树已经离开,郁秋凉也好的差不多了。
池木寒站在门边,看着脸上已经恢复些许血色,正在慢条斯理啃着三明治的那人,终究还是没进门去。
云逸舟撞在他后背上,“怎么不进去,不是要给秋凉送药吗?”
“嘘。”
池木寒朝云逸舟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人拉到走廊上。
郁秋凉疲惫时,就喜欢放空大脑吃点东西,将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双手捧着食物,慢吞吞的嚼着,和树上啃松果的松鼠一般无二。
上次池木寒见到见到这样的郁秋凉,还是在高中和郁秋凉坐同桌的时候。今日再次见到,池木寒怀恋,亦不忍心打扰郁秋凉。
池木寒对满眼茫然的云逸舟道:“他吃过药了。”
只可惜晚了一步,给郁秋凉送药的人不是他。不然说不定,郁秋凉会看在胃药的份上,允许自己坐他身边看他吃早餐吧?
不过如果郁秋凉发现了自己,还能像刚刚那般,毫无防备吗?
“终究是晚了。”
池木寒盯着手中的药,眼底闪过些许遗憾。
云逸舟倒是有些纳闷:“什么晚了?”
“都晚了。”
他们的药送晚了,醒悟的时间也太晚了。
池木寒站在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贪婪而又专注地望着郁秋凉。
如果他在上辈子就醒悟,该多好?
那样郁秋凉会不会原谅他?
池木寒盯着屋里的人看了许久,不知不觉,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