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顺遂,快乐无虞。
郁秋凉在心底喃喃重复这几个字。
他知沈温叙只是在和他解释为什么秦墨书的计划注定落空,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映着自己的倒影,专注而又虔诚,郁秋凉竟生出一种沈温叙在对他告白的错觉。
郁秋凉微微摇晃脑袋。
谈正事呢,他在想什么呢?
正事、正事、正事
郁秋凉在心中默念。
“秋秋,你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对我告白?”
郁秋凉脑袋发懵,一时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沈温叙勾唇。
他缓缓俯下身,用鼻尖在郁秋凉耳垂处,蹭了一下,又一下。
“总算开窍了。”沈温叙唇角溢出一声轻笑,“我这些小心思,你总算发现一次。”
郁秋凉脸颊发烫,他双手抵在沈温叙胸前,声音很轻:“我们先聊正事。”
“聊着呢。”
唇瓣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郁秋凉的锁骨处。沈温叙张唇,在那处轻轻咬了下,不痛不痒。
郁秋凉浑身一抖,轻斥道:“沈温叙,你干什么?”
沈温叙没回答,而是反问:“男朋友,那场戏我们还继续演吗?”
他们演的是中了秦墨书的计,如果继续演,现在的剧情该是
郁秋凉没敢再往下想去。
他缓缓闭眼:“演。”
“那要演逼真一点吗?”
“嗯…”
得到郁秋凉的允许,沈温叙低头,再次朝那个位子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温热的唇瓣在锁骨处停留了很久,久到郁秋凉腰间发软,在沈温叙怀中微微颤抖。
“好了。”
沙哑的男声响起,终于,沈温叙抬起头,放开了郁秋凉。
郁秋凉的脸颊烫得厉害,他避开沈温叙的视线,轻声道:“我看看情况。”
沈温叙意会,从床头柜拿过镜子递给郁秋凉。
镜子里的人面色绯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郁秋凉头一次见这样的自己,脸烧得更厉害了。
他抬手,指尖附上锁骨,那里有一枚淡红色印记。
毫无疑问,是沈温叙的“杰作”。
郁秋凉收回手,强装镇定,“那我先走了。”
“走什么?”沈温叙伸手一揽,将郁秋凉揽进自己的怀里,“秋秋,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