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现在还在演戏,郁秋凉真想转身就走。
偏偏秦墨书没有惹人厌的自觉,“你没有发现吗?你现在身边的三个人,和我们三个大差不差。”
“乔觅风和云逸舟一样跳脱,沈温叙和池木寒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最能和你产生共鸣的人,至于秋清树,他和我一样,是个商人,商人都是自利的。你应该知道你暑假社会实践的行踪是秋清树泄露给我们的吧?”
郁秋凉听完秦墨书的话,眉头紧紧拧在一块。
和郁秋凉打着语音通话的几人听到秦墨书这番话,脸上也好不到哪去,连急得在屋里绕圈圈的沈温叙也停下脚步。
纯碰瓷、纯造谣、纯嫉妒。
他们把秦墨书说的这句话录下来能报警吗?
秋清树看向脸色黑得离谱的某人,道:“怎么不走了,不着急了?”
沈温叙抿着唇,没理秋清树。
片刻后,他才开口:“等他暗号。”
作者有话说:
他们和你们不一样。
郁秋凉蹲地上,在心里无声反驳秦墨书的话。
“秦墨书,你到底想做什么?”
郁秋凉抬头,眼睛泛红。他望着秦墨书,眼底带着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是不解。
“你是因为郁慕楠的事想报复我,还是单纯地恨我,讨厌我?”郁秋凉道,“秦墨书,我不懂,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秦墨书笑了笑,“确实没什么好处,但至少,你愿意和我说话了,不是吗?”
从他们和郁秋凉闹崩到现在,这是唯一一次,他们说话这么久郁秋凉没下逐客令。
“郁秋凉,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聊聊。”秦墨书道,“我知道你有很多想从我这知道的事。”
秦墨书笃定,事到如今,郁秋凉已毫无选择。
郁秋凉缓缓起身,道:“好,我答应你。”
似在地上蹲地时间太久,郁秋凉起身时眼前发黑,作势就要往后倒去,幸好云逸舟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秋凉,你没事吧?”云逸舟语气焦急,“是哪里不舒服吗?”
“咳咳。”郁秋凉轻咳两声,“可能是天台风大,有些冷了。”
话落,他看向秦墨书:“我们换个地方聊吧。”
“去哪?”
“一楼的杂物间吧。”
秦墨书对此没什么异样,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郁秋凉带路。
云逸舟见状,也要跟上去。
秦墨书拦下他:“你别跟过来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