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凉离家出走后,他便冻了郁秋凉身上的所有卡。他知道郁秋凉成绩不错,靠着家教维持生活没问题,但赚到学费,郁忠不认为郁秋凉有这个能力。
郁忠打量许久未见的儿子。
除了成绩,郁秋凉最拿得出手的,也就那张脸了。
安格斯学院里二世祖不少不过瞬间,郁忠就在脑海中想象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尤其是他去监狱看郁慕楠的时候,郁慕楠还说郁秋凉和他室友走得格外近。
“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红色迅速从郁忠脖颈往脸颊蔓延,他深吸一口气,“郁秋凉,你给郁家蒙羞!”
郁秋凉:?
他无语:“父亲,我只是交了个学费。”
郁忠气急:“你还好意思说!你敢说你学费的来路完全干净?那些钱怎么来的,你自己清楚!”
郁秋凉沉默。
他确实不敢说那些钱完全干净。
三百万,算得上敲诈了。但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
秋清树自愿给他钱的,而且这是赔偿,他应得的。
闻言,郁忠的脸色更加难看。
“郁秋凉!那人是谁?那个给你钱的人是谁!”
郁忠气得整个人微微发抖,他咬牙切齿,好似只要郁秋凉说出一个名字,他就要冲出去和那人干一架。
恰逢此时,沈温叙和秋清树推门而入。
秋清树扬了扬眉:“是我。”
郁忠快步上前,扬手便要给秋清树一巴掌,却被秋清树攥住手腕。
秋清树眼神冷了下去,“郁总,我称您一声姑父,看在您是我长辈的份上,今天我不还手。”
他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姑姑父?!
郁忠明显一愣,他扭过脑袋,视线在郁秋凉和秋清树之间来回移动。
半晌,才艰难吐出一句话:“胡闹啊!你们你们怎么能干这样的事。你们对得起郁家,对得起秋家吗?”
“秋清树啊秋清树,你在国外沾花惹草处处留情就算了,郁秋凉他是你表弟啊,你,你怎么能对他下手?”
话音刚落,三道目光齐齐向郁忠看去。
沈温叙率先开口:“叔叔,我觉得你误会了什么。”
“闭嘴!”郁忠吼道,“你又是谁?我们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他不是外人。”郁秋凉道,“他是我的男朋友,也是我的室友。”
“室室友?”
郁忠喃喃重复这两个字,像是处于巨大的震惊中还未缓过神,连说话也变得结巴:“所以,你们三个胡闹啊!”
郁忠情绪激动,已经顾不得平日里总裁的架子,他抬头,对着天花板哀嚎,“秋楠啊,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管好秋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