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秋凉微怔,脱口而出:“什么事?”
“秋秋什么时候发现我也是重生的?”
闻言,郁秋凉弯眸,眼底闪过几分狡黠。
“这个啊”郁秋凉拖长尾音,装出自己在思考的模样,“我是在去发现云逸舟重生后开始怀疑你的。但我百分百确定,是在我们支教的时候。”
“怎么确定的?”
“你自己告诉我的。”
沈温叙:?
他明明没喝酒,为什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说漏嘴的了?
郁秋凉轻笑,“那日我酒醒后,试探了你两次。一次我说我和秦墨书三年前吃饭,一次我说我和温阿姨15年没见。”
如果沈温叙没重生,那么在他的视角里,郁秋凉和秦墨书吃饭是一年前,和温江篱没见的时间也只有13年。
别人可能是没注意,但沈温叙不会。他从小对数字和时间格外敏感。
沈温叙明白郁秋凉话里的意思后,叹气道:“是我太不谨慎了。”
郁秋凉:“你好像挺惋惜?”
“不惋惜。”沈温叙认怂,“一点都不惋惜。”就是有点后悔,早知道郁秋凉那么早就发现了端倪,前几日郁秋凉试探他的时候,他就该坦白从宽。
“这件事聊完了,我们来聊下一件事吧。”郁秋凉道。
沈温叙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你怎么重生的?”
郁秋凉和秦墨书都是死后才重生的,照这样推断下去,沈温叙也很可能是死后重生。
沈温叙:“我睡一觉就重生了。”
郁秋凉盯着沈温叙,显然不信他的说辞。沈温叙刚刚说话时摸了手表,这是他说谎时下意识的表现。
沈温叙沉默片刻,道:“我是出车祸死亡的。”
“好,我知道了。”
郁秋凉没再说什么,视线却一直落在沈温叙手腕的手表上。
沈温叙的指尖一直在表带上点着,毫无规律,杂乱无章。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宝宝们,今天三次有点忙,这章短短的
没过几天安生日子,郁秋凉又在食堂被秦墨书堵了。
秦墨书像没了寒假那段记忆,没事似人一样将请柬递到郁秋凉手边,“秋秋,下周是我父亲生日,秦家将举办宴会,欢迎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