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温叙抓着郁秋凉的手,一点一点往自己衣服里探去。
“那秋秋,先帮我脱个衣服?”
……
翌日,沈温叙醒来的时候,郁秋凉还在熟睡。郁秋凉身上穿着大几码的睡衣,领口大开,一低头,甚至能看到昨夜留下的吻痕。
沈温叙盯着自己留下的印记看了片刻,缓缓移开视线,颇为绅士地帮郁秋凉扯了扯领口。
昨天虽然征得了郁秋凉的同意,但两人还是没有做到最后。家里没有准备东西,沈温叙怕弄伤郁秋凉,就握着郁秋凉的手解决了一下。
到做早餐的时间了。
沈温叙从床上爬起来,动作格外地轻,害怕吵醒郁秋凉。
结果才到厨房没多久,门铃便响了。
大清早的,是谁啊?
总不能是秋清树又来蹭早饭吧?
沈温叙蹙眉打开门,脸上的表情却在看清来人后僵在了脸上。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妈,你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假如:
沈温叙:你真的要帮我?
郁秋凉:我突然有点后悔。
沈温叙:好,没事。
多天后,沈温叙半夜惊醒:我当时在清高什么?
温江篱的视线落在沈温叙手腕上,道:“今天怎么没带表?”
沈温叙微怔片刻,看向温江篱的眼里多了几分不可思议。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你也是重生的?”
温江篱绕开沈温叙进门,坐在沙发上,轻轻点了点桌面。沈温叙意会,立马给温江篱倒了杯水。
“妈,既然你也是重生的,那你知不知安格斯游轮沉船案的凶手是谁?”
温江篱:“不知道。”
“哦。”沈温叙颇为失落地应了声。
母子俩半年没见,沈温叙坐在温江篱身边,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是温江篱先开的口:“找我帮忙的时候能言会道的,怎么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末了,她似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又补充道:“没有骂你的意思,我就问问。”
沈温叙是真不知道该和温江篱说什么。小时候想去找温江篱聊天的时候,温江篱不是在和他父亲吵架就是在工作,他就没和温江篱说过几句话。
后来父母离婚,他和温江篱去国外生活,温江篱的工作更忙了,沈温叙也没怎么打扰她。每学期的固定交流也就只有找温江篱开家长会,不过最后都是温江篱的助理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