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菜仍在冒着热气,几人看着这些饭菜却生不出半点食欲。
他们自导自演的事情如果败露,怕是会在校园集市上挂很久。
乔觅风视死如归地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高风险,高回报!快吃啊,等会没机会吃了。”
其他人:
一顿正常的午饭,怎么被乔觅风硬生生吃出了断头饭的感觉?
郁秋凉视线落在不远处收拾卫生的保洁身上,道:“我其实还有个方法。”
“什么?”
“去找后勤部其他年纪差不多的人说亲,然后套话。我们说家里有40岁左右的亲戚想结婚,没什么要求,就想找年纪相仿,会做饭的。”
几人再次沉默。
这个方法也有些诡异,但相比于沈温叙提出方法,简直友好了太多。
见大家没有拒绝的意思,郁秋凉继续往下说:“我觉得餐厅大厅的保洁就很好的选择。年纪相仿,工作范围广,接触的人应该比较多。”
作者有话说:
船上的保洁多数比较热心,郁秋凉几人问得还算顺利。尤其是一位大爷,拉着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甚至还有几分毛遂自荐的意思。
郁秋凉只得干笑两声,“我回去问问。”
大爷依依不舍地朝郁秋凉挥手:“你可一定要问啊。”
郁秋凉没走几步,大爷又忽然叫住他:“小伙子等等。”
年过半百的人丢下扫把跑到郁秋凉身边,“你那亲戚,是做什么工作的?家庭条件如何?能读你们学习的都是有钱人,你那亲戚,家庭条件应该也不差吧?”
大爷笑起来眼角对着皱纹,眼神却在冒光。郁秋凉听出他话里话外的算计,临时扯了个谎:“我亲戚的家境一般,在学校食堂干保洁,工作和您一样。”
大爷眉头皱起,视线在郁秋凉身上打量:“你看着像有钱人家的孩子,你的亲戚家境怎么可能只是一般,你莫不是看不上老爷子我的工作,故意诓我吧?”
郁秋凉:
可不是诓他吗?压根就没那个人。
眼前的大爷摆明一副想和他口中亲戚见面的样子,郁秋凉不得说点什么打消大爷的念头吗?总不能安排大爷和空气见面吧?
郁秋凉的沉默更让大爷验证了自己的想法。他继续追问:“这次上船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从学校调来的,你那亲戚是谁,在这船上吗?小伙子你说出来,说不定我和你那亲戚本来认识呢?”
从学校调来的工作人员?
郁秋凉敏锐地捕捉到大爷话里的关键点。秦墨书是故意将那个有问题的人放上船的,如果那人是学校的工作人员,秦墨书没必要特意给那人开后门,将人放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