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保洁打扫卫生。”
几人眉头不约而同地蹙起。他们没人叫过保洁。
沈温叙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确实是个穿着保洁服的男人。只是那人戴着鸭舌帽,看不清脸。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您好,保洁打扫房间。”
门外那人又说了一遍。
沈温叙在门边等了几分钟,那人迟迟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等会还得出门。沈温叙回头,冲房间里的人比了手势和口型,示意他们小心一点。
随后,沈温叙一手捡起地上的花瓶,一手搭上门把手,缓缓地拉开房门。
“是我。”
在开门的瞬间,门外的男人抬头,与沈温叙四目相对。
沈温叙:
看到熟悉的面容,沈温叙默默放下花瓶,虽然这个面容不讨喜。
“池木寒,你来干什么?”
池木寒看了沈温叙一眼,压低帽檐,“时间有限,进去说。”
虽然沈温叙看池木寒很不爽,但毕竟他和秋清树现在是合作关系。盟友的盟友也勉强算半个盟友,沈温叙不情不愿地让池木寒进门。
还不忘阴阳池木寒两句:“找我们有事也不知道提前发个消息,装保洁还带鸭舌帽,大白天的你在s悬疑片里的杀人犯吗?”
池木寒咬了咬牙,却又不知怎么回击。
“秦墨书有些怀疑我,手机被他黑了,无法给你们发信息。”这句话是对着郁秋凉解释的。
郁秋凉没回应他。
倒是沈温叙坐在郁秋凉身边,紧紧挨着他,甚至将手搭上郁秋凉的肩,冲池木寒扬了扬眉:“不是时间紧迫吗,还不讲正事?”
池木寒抿了抿唇,问郁秋凉:“刚刚秦墨书是不是给你发消息让你去找他了?”
郁秋凉猛然抬眸,看向池木寒的眼里多了几分防备。
“你是劝我不要去找他的?”
池木寒沉默片刻,道:“我是来告诉你,你可以去找他。”
郁秋凉:“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是不是秦墨书让你过来劝我的?”
池木寒知道郁秋凉会防备自己。他看向秦简,“小秦总,可否借我给你的录音笔一用?”
秦简将笔递给池木寒:“我已经备份了。”言外之意:别想着销毁录音笔。
池木寒将手放在录音笔的开关上,转而盯着郁秋凉,“秋凉,你可以现在录一个我将录音笔给秦简的视频。有这个视频在,秦墨书不会放过我,我无法回头。”
郁秋凉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着,却迟迟没下一步动作。
“给我一个理由。”郁秋凉没录视频的打算,“池木寒,你为什么劝我去找秦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