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沈温叙又贴到郁秋凉身上,“秋秋私下里叫我老公好不好?”
郁秋凉大脑“嗡”了一声,红色以诡异地速度自他脖颈开始蔓延。
半晌,郁秋凉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胡闹,我们我们都没结婚,怎么能叫这个称呼。”
沈温叙捕捉到郁秋凉话里的漏洞,“那结了婚秋秋就愿意这么称呼我了吗?”
他持续进攻:“秋秋愿意和我结婚吗?”
郁秋凉完全没想到沈温叙一大早会搞这出,大脑一时间丧失思考能力。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先先干正事,先做笔录。”
说完,郁秋凉小跑着朝船下跑去。
沈温叙看着郁秋凉的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扬唇。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我订的东西可以送过来了,送得时候小心点,别让我爱人发现了。”
“好的,沈先生。”
挂断电话,沈温叙又给秋清树发去了个消息:你上次说的那家咖啡厅,老板v信推我一个。
tree:哦?你想干什么?
x:求婚。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小车验收,要调试小车,大概率没时间写文,很可能没发更新,在这里提前说一声。抱歉宝宝们
游轮靠岸后,不少同学看到秦墨书被警察带走,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里传开,甚至惊动了学校高层。
郁秋凉是在做完笔录准备回去补觉的时候接到穆教授的电话的。
“秋凉,安格斯游轮的事情我听说了,你还好吗?”穆教授语气里是难掩的担忧,“有没有受伤?”
郁秋凉没想到第一个给自己打电话的人会是穆教授,心底流过一阵暖流。
“放心吧穆教授,我没事。”
穆教授松了口气,又关心了郁秋凉几句,他才开始讲正事:“周一我要去接个老朋友,是业内很优秀的研究员,我本来想让你和我一起去的,顺便介绍她给你认识。但昨天刚发生了这样的事,你要不要缓两天,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带你见见她?”
“我周一可以去。”郁秋凉答得毫不犹豫。
穆教授平日很体谅学生,在这种时候还要求郁秋凉和他一起去见那个老朋友,是机会难得,而且真的很想把这条人脉分享给他。
得到郁秋凉肯定的答复,穆教授爽朗地笑了两声,道:“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下午下课,你直接来办公室找我,我带你去找她。”
“是项目组的事?”
郁秋凉打电话时,沈温叙就站在他身边。虽然理智告诉沈温叙要回避,但他还是本能地往郁秋凉那边靠了靠,将郁秋凉和穆教授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嗯,后天他要带我去见个朋友。”郁秋凉对沈温叙偷听自己电话的事已经见怪不怪,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